此诗是李白于泾县(今安徽皖南地区)游历桃花潭时写给当地好友汪伦的一首留别诗。诗前两句描绘李白乘舟欲行时,汪伦踏歌赶来送行的情景,朴素自然地表达出汪伦对李白那种朴实、真诚的情感;后两句先用“深千尺”赞美桃花潭水的深湛,紧接“不及”两个字笔锋一转,用衬托的手法,把无形的情谊化为有形的千尺潭水,生动形象地表达了汪伦对李白那份真挚深厚的友情。全诗语言清新自然,想象丰富奇特,虽仅四句二十八字,却是李白诗中流传最广的佳作之一。
诗的两句描写的是送别的场面。“李白乘舟将欲行”是说诗人就要乘船离开桃花潭了。那种语言不假思索,顺口流出,表现出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潇洒神态。“忽闻岸上踏歌声”,“忽闻”二字表明,汪伦的到来,确实是不期而至的。人未到而声先闻,从那热情爽朗的歌声,李白就料到一定是汪伦赶来送行了。这样的送别,侧面表现出李白和汪伦这两位朋友同是不拘俗礼、快乐自由的人。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诗的后半是抒情。第三句遥接起句,进一步说明 放船地点在桃花潭。“深千尺”既描绘了潭的特点,又为结句预伏一笔。
桃花潭水是那样的深湛,更触动了离人的情怀,难忘汪伦的深情厚意,水深情深自然地联系起来。结句迸出“不及汪伦送我情”,以比物手法形象性地表达了真挚纯洁的深情。潭水已“深千尺”,那么汪伦送李白的情谊更有多少深呢?耐人寻味。清沈德潜很欣赏这一句,他说:“若说汪伦之情比于潭水千尺,便是凡语。妙境只在一转换间。”(《唐诗别裁》)显然,妙就妙在“不及”二字,好就好在不用比喻而采用比物手法,变无形的情谊为生动的形象,空灵而有余味,自然而又情真。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种夸张的就近取喻,表面看来似乎是信手拈来的,用“桃花潭水深千尺”作比,就把抽象的感情具体化了,令人感到形象可感,增加了诗的亲切感。另外,李白还很善于把握受赠者的审美心理和艺术趣味。汪伦是一个普通的村民,赠给他的诗,李白就采用了通俗易懂、清新活泼而富于民歌色彩的语言。宋代杨齐贤在《李太白文集》注中介绍说:到宋时,汪伦的子孙还珍重地保存着这首赠诗。由此可知此诗价值之一斑了。
中国诗的传统主张含蓄蕴藉。宋代诗论家严羽提出作诗四忌:“语忌直,意忌浅。脉忌露,味忌短。”清人施补华也说诗“忌直贵曲”。然而,李白《赠汪伦》的表现特点是:坦率,直露,缺少含蓄。其“语直”,其“脉露”,而“意”不浅,味更浓。古人写诗,一般忌讳在诗中直呼姓名,以为无味。而《赠汪伦》从诗人直呼自己的姓名开始,又以称呼对方的名字作结,反而显得真率,亲切而洒脱,很有情味。
李白游泾县桃花潭时,常在汪伦家作客。临走时,汪伦来送行,于是李白写这首诗留别。诗中表达了李白对汪伦的深情厚谊。
前两句叙事:“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李白将要乘舟离去,汪伦带着一群村民前来送行,他们手挽着手,一边走,一边唱。“将欲”与“忽闻”相照应,写出了诗人惊喜的情态。“将欲”,正是小舟待发之时;“忽闻”,说明出于意料之外。也许汪伦昨晚已设家宴饯别,说明第二天有事不能再送了。但现在他不仅来了,还带了一群村民一起来送行,怎么不叫诗人激动万分!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桃花潭就在附近,于是诗人信手拈来,用桃花潭的水深与汪伦对自己的情深作对比。“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两句,清代沈德潜评价说:“若说汪伦之情比于潭水千尺,便是凡语。妙境只在一转换间。”(《唐诗别裁》)的确,这两句妙就妙在“不及”二字将两件不相干的事物联系在一起,有了“深千尺”的桃花潭水作参照物,就把无形的情谊化为有形,既形象生动,又耐人寻味。潭水已“深千尺”了,那么汪伦的情谊有多深呢?
明代唐汝询在《唐诗解》中说:“伦,一村人耳,何亲于白?既酿酒以候之,复临行以祖(饯别)之,情固超俗矣。太白于景切情真处,信手拈出,所以调绝千古。”这一评论是恰当的。
李白斗酒诗百篇,一生好入名山游。据袁枚《随园诗话补遗》记载:有一位素不相识的汪伦,写信给李白,邀他去泾县(今安徽皖南地区)旅游,信上热情洋溢地写道:“先生好游乎?此地有十里桃花,先生好饮乎?此地有万家酒店。“李白欣然而往。见汪伦乃泾川豪士,为人热情好客,倜傥不羁。遂问桃园酒家何处?汪伦道:“桃花者,潭水名也,并无桃花;万家者,店主人姓万也,并无万家酒店。“引得李白大笑。留数日离去,临行时,写下上面这首诗赠别。
显然,这首诗是李白即兴脱口吟出,自然入妙,因而历来为人传诵。然而,也因为它像生活一样自然,人们往往知其妙而不知其所以妙。诗的三四句,后代诗家还有一点评论,开头两句口语化的平直叙述,就说不出所以然来了。其实,结合上述背景来看,头两句也是写得极其成功的。
“李白乘舟将欲行“,是说我就要乘船离开桃花潭了。那声口语言简直是不假思索,顺口流出,表现出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潇洒神态。
“忽闻岸上踏歌声“,“忽闻“二字表明,汪伦的到来,确实是不期而至的。人未到而声先闻,从那热情爽朗的歌声,李白就料到一定是汪伦赶来送行了。
这样的送别,侧面表现出李白和汪伦这两位朋友同是不拘俗礼、快乐自由的人。在山村僻野,本来就没有上层社会送往迎来那套繁琐礼节,看来,李白走时,汪伦不在家中。当汪伦回来得知李白走了,立即携着酒赶到渡头饯别。不辞而别的李白固然洒脱不羁,不讲客套;踏歌欢送的汪伦,也是豪放热情,不作儿女沾巾之态。短短十四字就写出两人乐天派的性格和他们之间不拘形迹的友谊。
也许正因为两人思想性情契合,李白引为同调,很珍视汪伦的友情。情之所至,遂对着眼前风光绮丽的桃花潭水,深情地吟道: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结合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这两句诗也如脱口而出,感情真率自然。用水流之深比譬人的感情之深,是诗家常用的写法,如说汪伦的友情真象潭水那样深呀,当然也可以,但显得一般化,还有一点“做诗”的味道。现在的写法,好象两个友人船边饯别,一个“劝君更进一杯酒“,一个“一杯一杯复一杯”。李白酒酣情浓,意态飞扬,举杯对脚下悠悠流水说道:“桃花潭水啊,别说您多么深了,可不及汪伦的友情深呢!”口头语,眼前景,自有一种天真自然之趣,隐隐使人看到大诗人豪放不羁的个性。所以,清人沈德潜说:“若说汪伦之情,比于潭水千尺,便是凡语。妙境只在一转换间。”(《唐诗别裁》)
古人写诗,一般忌讳在诗中直呼姓名,以为无味。而此诗自呼其名开始,又呼对方之名作结,反而显得真率,亲切而洒脱,很有情味。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后人爱用李白的话评价李白的诗,是很有见识的。诚然,李白即兴赋诗,出口成章,显得毫不费力。他感情奔放,直抒胸臆,天真自然,全无矫饰,而自有一种不期然而然之妙。“看似寻常最奇崛”,正所谓炫烂之极,归于平淡,这种功夫是极不易学到的。上面这首《赠汪伦》就集中体现了李白这种自然高妙的诗风。
我国诗的传统主张含蓄蕴藉。如宋代诗论家严羽提出作诗四忌:“语忌直,意忌浅。脉忌露,味忌短。”清人施补华也说诗“忌直贵曲”。然而,上述李白这首诗表情特点是:坦率,直露,绝少含蓄。其“语直”,其“脉露”,而“意”不浅,味更浓,它“直”中含情,至真之情由性灵肺腑中流出,因而很有艺术感染力。由此可见,文学现象是复杂的。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是不能“定于一律”的。
吴阊何地布黄金,海涌峰头绮殿临。多宝散光摇剑壑,众香和梵出旃林。
笙歌总入声闻道,花月终归止观心。共指点头岩下石,无生曾悟去来今。
春城雨雪卧袁安,仙令朝天驻锦鞍。万里风尘随聚散,百年湖海见交欢。
翻疑梦杳罗浮月,好在香分画省兰。伏枕烧灯浑未厌,坐来鳷鹊夜光寒。
落日看篱脚,晚风占树头。庭荒虽若咫,步绕亦频周。
我老自投网,民愚还坐囚。相哀莫相释,点点更悠悠。
东南名胜白蘋州,人物咸推故国刘。往叹赋归何勇决,今观遗翰许风流。
远斋视我曾青眼,酒正今年成白头。尚喜君家文墨事,到今三世未能休。
杀人刀,活人剑。上古之风规,亦是今时之枢要。言句上作解会,泥里洗土块。
不向言句上会,方木逗圆孔。未拟议,已蹉过。正拟议,隔关山。
击石火,闪电光。搆得搆不得,未免丧身失命。苦瓠连根苦,甜瓜彻蒂甜。
娲皇断鳌足,元气泄混茫。散作长波涾?杳,不知其几千万里,荡摇大地天为盲。
有时飓母胎长长鲸怒,星眸电齿云车雷鼓风轮森开张。
尘沙飞扬人鬼哭,往往白昼惨冽如幽荒。往时读海赋,犹疑近荒唐。
朅来鹭门一怅望,大叫绝奇狂夫狂。柁楼打鼓长鱼立,船头挂席西风凉。
是时郁仪忽走匿,但见天光水色一气摩硠硠。大嶝路最近,小憩古禅房。
彼岸倏不见,一叶随波扬。南人自誇乘船惯,不比坐马颠踣难收缰。
岂知波恬风静浪息时,起势一落犹有千丈强。长吉心肝尽呕出,但无好句归锦囊。
忽然桃浪暖,红影落星光。须臾墨云捲,四顾失青苍。
出海与亚班,神色俱仓皇。飞身上桅杪,指南凭针芒。
谓言渡海此最险,呵㗵下有蛟鼍藏。去年太守误落漈,鹬如飞凫失侣天外周翱翔。
今年将军复遭毒,有如曹兵百万赤壁遇周郎。罗经巽己偶错位,北去弱水东扶桑。
我闻此语了无怖,俗子所见皆秕糠。男儿桑弧悬矢志四方,径须腰悬斗印提干将。
出入玉门赴沙场,直探虎穴扫欃枪。名勒钟鼎勋旂常,回手抉汉分天章。
不然翻身跳出尘坱外,跨鳌骑鹤骖鸾凰。朝游碧落暮沧溟,须弥大界随相羊。
谁能瑟瑟缩缩如寒螀。坐令颜鬓凋秋霜。况闻蓬莱方丈咫尺尘隔断,世乏仙骨谁梯航。
因风误到更可喜,底用祸福先周详。台阳一番岛,宛在水中央。
古称毗舍耶,或云婆娑洋。自从归入版图后,穿胸儋耳咸循良。
我来衔命持羽节,要将帝德勤宣扬。兼恐奇才遗海外,一一搜采贡明堂。
水程志更更十一,蠡窥管测毕竟绳尺难参量。何奇不有怪不储,且复耳目恣探详。
兹游之奇平生冠,东坡快事吾能偿。舟师喘定笑绝倒,喜色转露眉间黄。
天鸡一声晓色白,百怪照影争逃亡。不见澎湖见飞鸟,鸟飞多处山云长。
三十六岛郁相望,渔庄蟹舍纷低昂。收篷暂寄泊,呼童满引觞。
尔雅颓然不知身与世,恍忽栩栩瞬息历九州遍八极,徜徉于无何有之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