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阕以“传情入景”之笔,抒发男女间的相思之苦。作者借“移情”笔法,赋予视野中的客观景象以强烈的主观情感,使天边新月、枝上红豆都染上别离相思的情愫。“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明为写月,实则喻人,作者以眉比月,正暗示出相思人儿因不见团聚而双眉紧蹙,郁闷不欢的愁苦之态。“红豆”本是相思的信物,但在离人的眼里却是贮满了忧伤,令人见之落泪。一弯新月,数枝红豆,词人撷取传统的寄寓人间悲欢离合、别离思念之情的两种意象,正表达出对爱人的无限深情和思之不得的痛切缺憾。
就内容而言,下阕为上阕之顺延;就感情的“走向”而言,二者又有着微妙的差异。如果说上阕中写相思还只是借助于意象的寄托,情感的附着还比较虚幻,词中的情绪基调也是一种充满残缺感的低沉.那么下阕中的情感就相对地落到了实处,词中流露着的、是充满希冀的向上的基凋。“终日劈桃穰,仁儿在心里”,一语双关,看似百无聊赖的行为,正寄托着主人公对心上人丝丝缕缕的情爱和日复一日的期盼。“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更表明对爱情的充满信心,尽管花阡两朵,一“墙”相隔,但相爱的人儿终将冲破阻碍,喜结连理。整首词写得情致深长,淋漓沉至。
这首词在艺术上的一个显著特色,就是极其自然地运用了南北朝民歌中的吴歌“子夜体”,以下句释上句,托物抒情,论词家评曰:“妍词妙喻,深得六朝短歌遗意。五代词中希见之品。”
西晋中条胜,王官谷最幽。向来期共到,何意阻同游。
玉版传新调,银钩慰老眸。倚阑贪想像,云树霍山稠。
一睡中山觉。醉刘伶、荷锄埋我,请公无吊。名士眼前尘污面,且向夜台笑倒。
原不算,聪明误了。呕出心肝拼死殉,是何人、手段伸长爪。
归去矣,玉楼召。
可怜笔阵千人扫。奈何他、古今常例,词场纱帽。传与不传原偶耳,传者岂皆绝调。
只达士、付之一笑。如此奇才偏抹煞,想天涯、埋没知多少。
布衣耳,有谁晓。
老竹空岩里,悬厓飞水前。欲识逍遥境,试读《逍遥篇》。
天险豫疆尽,魂消楚塞绝。雄关闭鸟道,守不用寸铁。
崖悬压云沈,树蟠嵌壁裂。日惨未蒙云,天黄正酿雪。
不雪游子便,有雪老农悦。石齿结冰澌,马足瘏欲折。
荒坂野烧余,青烟乱起灭。使我手足僵,就之生炎热。
飞楼百尺白云停,太史曾占有使星。柏院风清消暑气,香醪杯绿泛沧溟。
屏开叠嶂芙蓉出,暮霭丛林罨画青。骢马到来山岳动,越裳何处不来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