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采集首山的铜,铸造宝鼎于荆山之下,炼制仙丹,仙丹炼制成功了,黄帝和群臣后宫乘龙飞仙进入仙境。天上的彩云迷迷茫茫,变幻如海,找不到升仙的途径,让我们世间的凡人空自叹息。联想天宫中披着七彩霓裳羽衣的宫女一定貌美如花。真想乘风飞身而上,登上黄帝乘坐的鸾车,陪在黄帝旁边,一起遨游在青天之上,那种乐趣一定妙不可言。
黄帝,我国古代神话中的五天帝之一,中华民族的始祖。《史记·卷十二·孝武本纪》载: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之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群臣后宫上者七十余人皆乘龙升天。
荆山,在今河南省灵宝县附近。相传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此,亦名覆釜山。
丹砂,即朱砂,矿物名,深红色,古代道教徒用以化汞炼丹,中医作药用,也可制作颜料。
太清,三清之一。道教徒谓元始天尊所化法身,道德天尊所居之地,其境在玉清、上清之上,惟成仙方能入此,故亦泛指仙境。
鸾车,神仙所乘之车。
轩辕,黄帝居于轩辕之丘,故名曰“轩辕”。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露华散平林,月明在寥廓。时有天风来,泠然桂花落。
汝向名园去,佳游兴若何。柳溪须对月,花坞且停歌。
不寐杯空泻,微吟思转多。老来心数仄,徙倚立庭柯。
寸铁安能铸大钟,行藏空负翠微峰。适观云谷老人作,恐与武夷精舍同。
落日还凭高阁望,晓风又速画船东。野花莫乱桓公眼,大构犹须讫此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