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空桑林,八月萧关道。出塞复入塞,处处黄芦草。”这四句写边塞秋景,无限肃杀悲凉,寒蝉、桑林、萧关、边塞、秋草都是中国古代诗歌意象里悲情的代名词,诗歌开篇刻意描写肃杀的秋景是为后来的反战主题作背景和情感上的铺垫。写戍边征人,寄寓深切同情。“从来幽并客,皆共尘沙老”,与王翰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可谓英雄所见,异曲同工,感人至深。幽州和并州都是唐代边塞之地,也是许多读书人“功名只向马上取”、“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的追逐名利的地方。然而,诗人从这些满怀宏图大志的年轻人身上看到的却是“皆共尘沙老”的无奈结局。末两句,以对比作结,通过对自恃勇武,炫耀紫骝善于驰骋,耀武扬威地游荡,甚至惹是生非而扰民的所谓游侠的讽刺,深刻地表达了作者对于战争的厌恶,对于和平生活的向往。前面讲的幽并客的时候,作者还没有什么贬意,字里行间里还隐约可见对于献身沙场壮士的惋惜之情。用“游侠儿”来形容那些只知道夸耀自己养有良马的市井无赖,作者的反战情绪有了更深层次的表达。
此诗写边塞秋景,有慷慨悲凉的建安遗韵;写戍边征人,又有汉乐府直抒胸臆的哀怨之情;讽喻市井游侠,又让人看到了唐代锦衣少年的浮夸风气。
念昔居上国,春荠卖作斤。那得千金囊,可买百濯薰。
一为道院主,坐空朱墨文。清笳咽悲壮,浓篆横披纷。
幽意可略喜,老倦复小勤。诗如水得风,自然偶成纹。
香亦旋变灭,颇类无心云。丞哉两松篇,时出水麝芬。
镂冰纳蔬肠,争洗三韭荤。敏手不可敌,胜妙昔未闻。
岂不胜儿女,呢呢相怨恩。人生如此少,炉烟且氤氲。
攻苦食贫三十年,才名不让古人先。
一经远赴招贤币,千里寒移坐客毡。
书担晓争京口渡,布帆春上石头船。
秣陵秋色秦淮月,夜夜吴山几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