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望”字把诗人爱国情怀和等待胜利在望的心情表达无疑。7月16日夜晚,长安南山头,诗人登高远望,皎洁的月轮正在升起光华。
词的上片写秋天来到边城,鼓角声充满悲哀,首句一个“哀”字充分表达了词人对国土沦丧的惋惜和悲哀。下片从上片的“凭高”和“此兴悠哉”过渡,全面表达了“高兴”的“兴”。整首词由“哀”到“兴”,反映了作者的乐观主义精神和爱国壮志。
从角声烽火写起,烽火指平安火,高台指高兴亭。《唐六典》说:“镇戍每日初夜,放烟一炬,谓之平安火。”陆游《辛丑正月三日雪》诗自注:“予从戎日,尝大雪中登兴元城上高兴亭,待平安火至”。又《感旧》自注:“平安火并南山来,至山南城下。”又《频夜梦至南郑小益之间慨然感怀》:“客枕梦游何处所,梁州西北上危台。暮云不隔平安火,一点遥从骆谷来。”都可以和这首词句互证。高歌击筑,凭高洒酒,引起收复关中成功在望的无限高兴,从而让读者体会到上面所写的角声之哀歌声之悲,不是什么忧郁哀愁的低调,而是慷慨悲壮的旋律。“此兴”的“兴”,兼切亭名。
下片从上片的“凭高”和“此兴悠哉”过渡,全面表达了“高兴”的“兴”。作者把无情的自然物色的南山之月,赋予人的感情,并加倍地写成为谁也不及它的多情。多情就在于它和作者热爱祖国河山之情一脉相通,它为了让作者清楚地看到长安南山的面目,把层层云幕都推开了。这里,也点明了七月十六日夜晚,在南郑以东的长安南山头,皎洁的月轮正在升起光华。然后进一步联想到灞桥烟柳、曲江池台那些美丽的长安风景区,肯定会多情地等待收复关中的宋朝军队的到来。应,应该。这里用“应”字,特别强调肯定语气。
人,指宋军,也包括作者。词中没有直接说到收复失地的战争,而是以大胆的想象,拟人化的手法,描绘上至“明月”、“暮云”,下至“烟柳”、“池馆”,都在期待宋军收复失地、胜利归来的情景,来暗示作者所主张的抗金战争的前景。这种想象是在上片豪情壮志抒发的基础上,自然引发而出,具有明显的浪漫主义情调。
1172年(孝宗乾道八年),陆游四十八岁。他接受四川宣抚使王炎邀请,来到南郑,担任四川宣抚使公署干办公事兼检法官,参加了9个月的从军生活。南郑是当时抗金的前线,王炎是抗金的重要人物,主宾意气十分相投。高兴亭,在南郑内城的西北,正对南山。凭高远望,写下这首词。
乾称父,坤称母;予兹藐焉,乃混然中处。故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尊高年,所以长其长;慈孤弱,所以幼其幼;圣,其合德;贤,其秀也。凡天下疲癃、残疾、惸独、鳏寡,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
于时保之,子之翼也;乐且不忧,纯乎孝者也。违曰悖德,害仁曰贼,济恶者不才,其践形,惟肖者也。
知化则善述其事,穷神则善继其志。不愧屋漏为无忝,存心养性为匪懈。恶旨酒,崇伯子之顾养;育英才,颍封人之锡类。不弛劳而厎豫,舜其功也;无所逃而待烹,申生其恭也。体其受而归全者,参乎!勇于从而顺令者,伯奇也。
富贵福泽,将厚吾之生也;贫贱忧戚,庸玉汝于成也。存,吾顺事;没,吾宁也。
远自罗浮巅,弭棹返凝碧。有木卷且樛,高可百馀尺。
托生名山阿,结根古磐石。岁寒积风烟,可屈不可易。
垂垂广亩阴,匠石不察识。不为明堂用,遂免斧斤戚。
抚尔兴长谣,托尔施枕席。处夫不才间,尔真吾友籍。
故人别家游河朔,莫厌山高尊酒薄。明朝一艇下长川,亭际空馀松子落。
玉峰千古高寒,浮花细叶难相称。风流不减,谢家林下,蔼然辉映。
最关心处,岁时伏腊,蘋蘩荐敬。笑人间儿女,那知许事,空脂粉、香成阵。
惭愧儿郎草草。满金杯、绿浮春莹。此心但愿,旁沾亲旧,年年康胜。
一曲龙吟,又传佳语,尊前试听。道期颐未老,十年今日,再安排庆。
江南好,桃李易成蹊。碧色池塘双鹭立,绿阴楼阁一鸠啼。
随地任心栖。
韶光难再,任绯桃开罢、黄鹂啼碎。人世繁华谁占得,漫说吹箫都尉。
羯鼓三挝,螺卮百罚,依旧腾腾醉。投竿抱瓮,妒君此愿先遂。
还想八斗才华,金锵玉戛,如听歌钟肆。记得画堂红蜡暖,共瞰鱼羹鸠鲙。
鳄浦书遥,羊城梦断,但见盈车鬼。屋梁明月,照人此际难睡。
大庾岭头日欲低,曲江祠前行客迷。一过韶阳倍惆怅,刺桐花里鹧鸪啼。
靡靡流火西,鲜飙扫馀燠。奇怀迈良辰,散步粤山麓。
林峦蔚葱茜,丘壑缭而曲。振缨蹑崇台,神情若新沐。
绰约台上人,清扬美如玉。冥心观太初,天地渺一粟。
幻形忘赘疣,委运付亭毒。浮云寓太虚,不满一捧腹。
悠哉偕友朋,适意此盘谷。岸帻南斗旁,云溟聘遐瞩。
徜徉四山暝,日入欢未足。秋声动乔林,飒飒度疏竹。
松灯奚待篝,明月自为烛。真乐同逍遥,岂必骖黄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