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的上半阕,作者用了寥寥数笔,就把他从十七岁以来十五年间的坎坷经历粗略地描述了一番。用了两个“纵横”,把自己怀才不遇,箫剑双负的心情形象地表达出来。才“纵横”,是说他的才能大,泪“纵横”,是说他的悲哀多。“箫心”侧重于生活中的各种幽情亲情,“剑名”则主要是大的人生追求和志向抱负,二者“双负”,作者只赢得泪纵横。
词的下半阕,进一步写个人生活之悲:春天来时,连个关心的梦都做不成,不言没人关心自己,反言自己无倾注关心的对象;不说真实的关心,只求做个关心梦,话语中所包含的这些凄怨哀伤,是十分沉痛的。作者又巧妙地用了两个“飘零”,把自己为了功名,南北数次奔波的经历和自我安慰的复杂心情恰如其分地表现出来。看了词的最后一句话才知道,作者一生漂泊无定,如今虽有些悔怨,但他已不看重这些,因为人生本就是雪泥鸿爪,因为他已信奉了佛教。
据史料记载,龚自珍在道光三年有信佛事。他回乡后在苏州与江沅、贝墉等几个佛门俗家弟子搅到一起,还参加了拜佛诵经。在作者的许多诗歌中,都有他学佛的印记,不少佛经上的语言,被龚自珍写入诗歌中。作者实际上是想通过学佛来解脱自己考场不得意的失落,这也是当时许多失意文人的通常做法。不过,读了这首词的最末一句,往往有一种苦涩生出,让人同情作者,这正是此词的艺术魅力所在。
尘埃可佛是修时,无物无修秀也知。欲说菩提符祖意,圆明来处想曾窥。
玉帝愁闻旱,雷公怒见须。搜龙无亸处,倒海不遗馀。
稻里云初活,荞梢雪再铺。老农啼又笑,欲去且安居。
益以扼为国,前后辟两门。剑栈径偪侧,峡江浪崩奔。
盘礴六十州,奠位西南坤。天险岂轻设,参旗宁易扪。
我行当严冬,岸沙高涨痕。绝壁走猱玃,深潭伏鼍鼋。
东逝注沧海,西来非一源。相传石笋三,下接滟滪根。
长怀草庐公,受遗龙准孙。志节局不展,德义深可尊。
矧伊跃马壮,得与同日论。形势今犹昔,世故难为言。
抚事重感慨,遐瞻莽尘昏。空馀瀼西东,未泯冰雪魂。
腊残春意动,清波跃河豚。挝鼓趣下峡,渚宫同一尊。
邂逅洗耳翁,去饮上流水。此日傥相逢,黄犊应渴死。
天上浮云无定踪,倏忽变转随长风。如鸟如衣如擘絮,何如游子飘零西复东。
忆君入洛年华盛,路指天门未为觅。十年奔马走三边,千古才人同一命。
有才无命奈君何,不用悲伤损太和。东方且向市中隐,宁戚谁当朱下歌。
幕府沈沈白日陨,出门怅望南天尽。南天一望尽浮云,不见黔阳白发人。
白发一白不可黑,游子愁思泪沾臆。昨夜风吹大火流,梦魂飞绕芳杜洲。
芳杜洲前山水隔,觉来依旧南云白。男儿生世不得铭功勒石燕然山,岌峨空负头上冠。
会须吸饮藐姑上,聊可浮沈宾佐间。我闻人情圣人有弗禁,安能低颜龌龊长不欢。
天空地阔任所适,何日开笼放白鹇。
秋日同文馆,凄风动九回。乱云收暑去,一雨送寒来。
猥与英躔接,惭非藻鉴陪。雍畿兹吁俊,元祐看新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