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梅花引,吴溪陇水情”以铺叙的方式来描绘出一幅羌笛笛声哀怨、陇头流水幽咽的荒凉凄美画。诗中荒凉壮丽与哀怨婉转也是直接用羌笛吹出的。诗人夜半闻笛声,或许笛子所奏的是《梅花引》之曲调,或许根本不是悲愁的曲调,但诗人联想到悲愁的身世和处境,从而引发了悲愁之情。《陇头歌》:“陇头流水,鸣声幽咽”,可见陇水之情乃是悲愁之情。李白《秋浦十七首》之第二首有“清溪非陇水,翻作断肠流”之句,可见这里的“清溪陇水情”乃是断肠之情。
“寒山秋浦月,肠断玉关声。”此处的寒山当在秋浦,而玉关声应该是使人肠断的悲声,因“春风不度玉门关”,亦表达出诗人常以玉门关形容去国离乡的忧愁。月光、流水、笛声、断肠人便是构成这幅画图的基本元素。
从此诗可以看出羌笛已经和表现征战之苦、思乡之痛 的《从军行》、《度关山》联系起来了,集中表现家国之思、思乡之痛。这主要是因为羌笛多与出塞、关山、陇头水等边塞的地名相联系,而这些地名令人自然而然想起荒凉的边关塞漠、流血厮杀的战场、久戍边疆未归的将士。而诗歌的基调是低沉的、伤痛的。
《清溪半夜闻笛》为李白天宝十三载(公元754年)游秋浦(今安徽贵池)时所作。天宝十二载(公元753年),李白五十三岁。早春赴长安,想陈列济世之策。陈策无果,回天无计,于是离去。同年秋,李白南下安徽宣城。此后李白连续三年都在安徽宣城。
江湖散人气节奇,布衣韦带霜鬓垂。有田甫里多水潦,阖门百指长号饥。
躬耕粗足输赋税,时赴嘉客同襟期。西风笠泽起秋色,菰蒲初熟鲈鳜肥。
扁舟乘兴不知晚,笔床茶灶常相随。著书丛杂自编录,巧怪不择文与诗。
那能枉道窃爵禄,但欲乱世全妻儿。胸中岂无佐时略,却笑诸郎殊不知。
当年富贵尽磨灭,惟有夫子传于斯。三高名配范与李,散人虽散元非痴。
虚廊纵目,又露湿晚秋,庭院如沐。还见云根秀倚,雾绡凝绿。
西风不管青腰守,任吹根、万枝金粟。客衣尘冷,依稀犹染,小山馀馥。
念傅舍、光阴转毂。尚吟玩珠英,情寄三宿。一例茵凭,自许赏心人独。
天香正好披襟处,更佳音仙蕊初擢。故国此际,霓裳应听,广寒新曲。
弱龄逃世网,一勇以求志。折旋四十载,竟日坐有累。
大拙使为巧,小朴使为器。用是役于人,夫岂足言智。
飘风鼓具区,如我长噫气。追惟年运往,通夕遂忘寐。
圣人罕言命,天道殊难致。委顺待未来,馀日敢终弃。
赤城霞起建高标,万丈红光映碧寥。美人不卷锦绣段,仙翁泻下丹砂瓢。
气连海屿贯旭日,光入溪瓮生春潮。我欲结为五色佩,碧桃花下呼周乔。
博平郡守太丘孙,粉署为郎名蔼蔼。公退闭门为俗氛,其中有草生书带。
矫如冬寒挺孤松,清比秋蟾印溪濑。北都艺苑职校抡,何限贤豪归盻睐。
望重清时久见推,恩深大郡俄超拜。共言才可济时艰,却喜身还随道泰。
南浦离筵芳草边,故人班马垂杨外。杯倾春酿休辞醉,鱼出寒冰兼可脍。
升平海内官府乐,澶漫山东疆域大。南通舟楫控江淮,东望山川连海岱。
赴官谁不羡朱轮,作县人争瞻皂盖。闾阎憔悴今应苏,使君岂弟民所赖。
淮阳卧治还有成,颖川课职当居最。一麾岂足为君淹,钟鼎勋名端可蔡。
一饭不忘惟母老,万金无价比儿归。承欢余暇过贫巷,我有高堂正倚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