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诗发英雄用武无地之慨。前两句挑灯看剑,雄心振起。后两句宝剑惟挂空斋与琴为伴,未可赴边杀敌,情绪一跌千丈。先扬后抑,貌似平静,实壮志难酬之愤喷薄而出。
“镆耶三尺照人寒,试与挑灯仔细看”中“镆耶三尺”,指剑;“镆耶”亦作莫耶、莫邪,古宝剑名。雄剑名干将,雌剑名奠邪。干将进雄剑于吴王而藏雌剑,雌剑思念雄剑,常在匣中悲鸣。“照人寒”,言宝剑光亮耀目,观之令人胆寒。“挑灯”,拨亮灯烛。作者拨亮灯烛看剑,浮想联翩,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且挂空斋作琴伴,未得携去斩楼兰”宝剑本是杀敌之器,但今却空无所用,不能用在杀敌的战场,只能高高挂在空空如也的书斋中,与琴棋书画为伴。剑无所用,实指作者才无所施、能无所发,未能够在战场上杀敌击贼。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场面。
本诗虽仅四句,但抒发的感情却是激烈慷慨,充满一股悲愤之气。想辛弃疾自南归以来,念念不忘的是收复失地,以成一个完整的南北统一的太平世界。但腐朽的南宋王朝却在与金人的长期对垒中日渐丧失了自己的优势,诗人也在这无限期的闲置中虚度了自己的青春岁月,所有这一切,铸成诗人这一首表达自己痛心疾首、极度遗憾之情的诗篇。
钟令昔醒酒,豫章留此花。黄金盏何小,白玉椀无瑕。
始入吴郎宅,还归楚客家。从兹不能醉,只恐费流霞。
梅君圣俞作是赋,曾不我鄙,而寄以为好。因勉而和之,庶几感物之意同归而殊涂矣。“灵乌灵乌,尔之为禽兮,何不高翔而远翥?何为号呼于人兮,告吉凶而逢怒?方将折尔翅而烹尔躯,徒悔焉而亡路。”
彼哑哑兮如诉,请臆对而心谕:“我有生兮,累阴阳之含育;我有质兮,处天地之覆露。长慈母之危巢,托主人之佳树。斤不我伐,弹不我仆。母之鞠兮孔艰,主之仁兮则安。度春风兮,既成我以羽翰;眷庭柯兮,欲去君而盘桓。思报之意,厥声或异。警于未形,恐于未炽。知我者谓吉之先,不知我者谓凶之类。故告之则反灾于身,不告之者则稔祸于人。主恩或忘,我怀靡臧。虽死而告,为凶之防。亦由桑妖于庭,惧而修德,俾王之兴;雉怪于鼎,惧而修德,俾王之盛。天听甚逊,人言曷病。彼希声之凤皇,亦见讥于楚狂;彼不世之麒麟,亦见伤于鲁人。凤岂以讥而不灵,麟岂以伤而不仁?故割而可卷,孰为神兵;焚而可变,孰为英琼。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胡不学太仓之鼠兮,何必仁为,丰食而肥。仓苟竭兮,吾将安归?又不学荒城之狐兮,何必义为,深穴而威。城苟圮兮,吾将畴依?宁骥子之困于驰骛兮,驽骀泰于刍养。宁鹓鹐之饥于云霄兮,鸱鸢饫乎草莽。君不见仲尼之云兮,予欲无言。累累四方,曾不得而已焉。又不见孟轲之志兮,养其浩然。皇皇三月,曾何敢以休焉。此小者优优,而大者乾乾。我乌也勤于母兮自天,爱于主兮自天;人有言兮是然,人无言兮是然。”
硕德堪千载,高名重一时。黄槐随凤诏,彩笔对彤墀。
下座人皆仰,微言世所思。游轻驷马贵,归尽彩衣嬉。
问讼中途反,评才满月移。不安林下席,将饱路傍饥。
当食推盘粟,妨民拔露葵。郭生难得友,钟子信堪师。
以德应能寿,论年不及衰。坏梁歌已矣,朝菌忽先之。
罢市乡人哭,怜芳楚老悲。酸风朝飒沓,寒雨夏凄其。
吊客来飞鹤,闲窗怨子规。自嗟逢世难,饮恨向天涯。
望海情何极,寻乡梦每疑。烟尘销未得,书札到何迟。
昔者趋庭训,因之拜羽仪。稍能酬客语,才解诵亲诗。
不以东床傲,殊深户牖知。国忧期共奋,家难忽相随。
庑下依皋伯,舟中学范蠡。提携无异父,期许欲过儿。
离别奄逾岁,风流渺莫追。长歌泪如霰,何待岘山碑。
独坐高堂蜡炬红,宛然秋与昔年同。宦情不改来时淡,诗思浑如到日浓。
杨柳影斜帘外月,芰荷香老水边风。莫言白笔南征久,赢得归囊一物空。
一现春风结幻缘,水亭芳信报今年。不祥总为非时出,无寿偏因得气先。
万叶田田初满眼,孤花片片已成烟。若论解脱泥涂早,合化西方妙法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