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是一篇叙事言情之作。是在记叙一次与恋人携手游湖的真实经历,同时刻画了一个感情生活异常愉快的少女形象。
词的一开头道出了游湖的时间,是夏日的清晨,如烟一般朦胧的雾气和晶莹剔透的露球将消未消之时,作者用了一个“恼”字,一个“撩”字,便为“留我须臾住”找到了理由,呆了一会儿,才携手走上满开荷花的湖堤。一霎时工夫黄梅细雨下起来了。这种情景在江南的五六月间黄梅成熟季节是常见的景象,这时游湖。烟雨茫茫,格外增添一份朦胧的情趣。
词的下片是写躲避细雨和作者当时的心态。“娇痴不怕人猜”转得好,朱淑真自是朱淑真。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和衣睡倒人怀”六字,原作“随群暂遣愁怀”,是根据四印斋本校改的,因为上片有“留我须爽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上句又有“娇痴不怕人猜”故改作“和衣睡倒人怀’’才相应,如果是“随群暂遣愁怀”便不好解释了。在黄梅雨降下之时,他们或许是躲避在树荫下,她的娇憨之态不怕别人猜度,干脆不解衣服睡倒在他的怀抱里。最令人难忘的是分手时的情景,待她回到自己家里之后,不想急忙去靠近梳妆台看自己的模样。真是千情百态,描绘尽致,沈际飞《批点草堂诗余四集》续集卷上选收此词时,将其与《地驱乐歌》相比较,那是一首刻画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的民歌:“枕郎左臂,随郎转侧,摩捋郎须,看郎颜色。”这是一位较为成熟的女性形象,不比此词所写两小无猜更有趣味。
通过对此词的欣赏,似乎更加理解作者婚后之孤独生活带给她的苦闷,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折磨,难怪她“独对孤灯恨气高”(《闷怀》)。
枫江霁色告无边,故写蓑衣挂钓船。莫笑渔郎多点检,从来风雨起晴天。
南国新看合袂,北门旧忆垂绅。自是交游谊重,更看倾倒情真。
便判诗酒娱我,莫遣风花笑人。回首玉堂天上,江湖未远严宸。
苏君在朝素机警,气排青云力扛鼎。鹓鸿遇风鄙巢栖,骐骥得涂嗤坎井。
千金置酒宴长夜,锦绣照烂丝篁静。明珠盈车谤随起,白巾还家酒未醒。
翟公署门宾客改,魏牟去阙江湖永。濯缨渔父唱沧浪,结庐陶令依人境。
时浮扁舟就什一,出从数骑非造请。穷途诗语尤慨慷,暮年笔法加豪逞。
霜凋兰蕙不待老,一世欢悲竟俄顷。遗书犹缺茂陵求,卜宅乍许要离并。
生平相望不相接,凛凛气概吾能省。川流既逝安可回,骏骨虽买何由骋。
知君金石尝定交,末路人琴俱不幸。大招无复修门期,怀旧邈与山阳等。
天上惊传宠綍重,尊前献寿动慈容。馈鲜我愧鱼官监,锡类君真颍谷封。
经授五千窥道德,剑冲霄汉识芙蓉。新诗句句霓裳曲,莱子斑衣更勿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