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线”两句,叙贫家冬至夜。言贫寒之家冬至夜仍需通宵干活,妇女坐在绣床前漏夜刺绣,人虽极感疲倦,然而还是续添丝线继续刺绣。惟一表示“冬至”的是燃起一束敬神的信香,袅袅香烟斜冲天上。“五更”两句,富贵之家的冬至夜。此言“冬至大如年”,富贵人家彻夜箫鼓不绝以示庆贺。来宾的坐骑拴在门外的栓马桩上,马儿耐不住五更晓寒,所以扬蹄昂首嘶鸣。上片贫富对比,虽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般的尖锐,然而也反映出当时社会上的不平等。
下片“帽压”四句,述己过冬至夜的情景。言词人帽下已露出斑白的头发,然而镜中却映出了他脸上桃花般的醉酡色。他舒适地在帘内边饮酒边赏梅花,醉梦中好象到了孤山下去游赏梅花一样。这说明词人虽属“寒士”,终是有酒度岁也。
结庵雄踞妙高峰,孤秀巉然万境通。不见德云空住处,却须相遇别峰中。
花落花开怨别离,锦屏人更惜芳时。珊珊亭畔寻香梦,重唱风流玉茗词。
彩衣长处。五世祥烟薰舞袖。
岁暮矣,风凄凄,车中行客胡不归。一车南,一车北,南来北去何时息。
车行欲近关上头,鞭牛不前吁可愁。须臾推挽在平地,车中儿女欢且讴。
短褐萧萧风雪里,山径荒寒多虎兕。呼儿取火供晚炊,瓦铛黍米和沙煮。
黄昏露宿官道边,茅店鸡鸣载行李。殷勤起谢车中人,万岭千山多苦辛。
严风吹霜皮肉死,一身只有筋骨存。安得筋骨化为山下土,填却千山万山无险阻,尽使行人免愁苦。
樾可栖迟竹可编,乾坤扰扰借孤眠。旧来煨芋扰良相,长记偷桃笑列仙。
乱日戈矛愁酷烈,好音肝胆幸流传。亲人鱼鸟都相避,剩有池塘水复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