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诗题,此诗应为怀古诗,其实称之以“旅游诗”可能更恰当。此诗描写了这位年轻的西部人第一次进入中国中心区域(虽然仅在南方边缘)的旅程。他不断地回顾“巴”(四川),细心地寻访“周甸”(不包括四川),寻访“禹功”所覆盖的地区。他反复提到那些广泛的地理名称,仿佛这些名称本身就具有某种神奇的意义。他为这些地区的历史和古迹所倾倒。他在白帝城怀古,所缅怀的既不是历史事件,也不是盛衰过程,而是集中于与中国文化的中心区域相联系的古迹本身。
由怀古而产生的忧伤很容易转换成孤独及思乡的情绪。与较老练诗人的修辞练习不同,陈子昂这首诗更多地与情绪的激发有关,而不是与技巧有关。他的旅行诗并不像王勃、卢照邻、骆宾王的同类诗,而更接近李百药的诗。诗中对句的排列比王勃、卢照邻的诗较不板滞。他的风格离开骆宾王的风格更远。骆宾王的怀古旅行诗用了高度矫饰的语言,即使最真诚的感情也会黯然失色,从而彻底破坏诗的情调。
陈子昂描写自然景物的对偶句不似上官仪那样复杂,可是在这首诗中,这些对句也一铺到底,破坏了诗篇的流畅。此外,诗人还隐喻性地运用动词描写直观景象,表现了宫廷诗的一定影响。
一龛明灭佛前灯,破裓犹残一两僧。说似鸿盘读书处,试寻幽伴拄乌藤。
峰乃山之铓,非高铓不锐。高以下为基,峻极于斯缀。
我思天半峰,独立云之际。风霜明肃洁,日月互亏蔽。
昆崙及五岳,浑沌初填砌。遂使中原心,各以司方帝。
此外诸名山,神奇看所系。百宝祝融生,大文山隐闭。
我闻不周倾,西北鲜平势。逶迤就溟渤,万水互吞噬。
罗浮四百峰,未敢肩营卫。谁挥巨灵掌,五岭于斯劂。
天池自波澜,地轴无崩替。气象乃相联,条支安可计。
潜分岛屿脉,共作东南柢。漠漠三神山,可梦不可诣。
我求泛月槎,聊假阆风憩。精神空四出,凡骨犹惉滞。
悠悠日望洋,身依卷石细。岩谷恣冥搜,陵峦释冗赘。
所欲邻泰初,九霄供一睇。始从县圃朔,以作诸山第。
于铄我舅,明德塞违。俾捍东藩,在徐之邳。载播其惠,载扬其威。
济宽惟猛,方夏以绥。光启先业,增曜重晖。咨余冲人,艰苦攸离。
过庭无闻,顽固匪移。寔赖慈诲,导之轨仪。仰遵嘉咏,俯蹈明规。
如葛斯蔓,如樛之垂。旋机回度,逝者如流。日与月与,稔冉代周。
自我之旷,载履春秋。瞻望遐路,邈矣其悠。心之云慕,思结绸缪。
人亦有言,爱而勿劳。谁谓河广,曾不容刀。乃徂来迈,适此西郊。
在乾之二,爰著兹爻。我遘君子,仰之弥高。岩岩其高,即之惟温。
居盈思冲,在贵忘尊。纵酒嘉燕,自明及昏。无幽不研,靡奥不论。
人乐其量,士感其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