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宫,琅邪姑幕人。少孤,年八岁,为人牧猪。乡里徐子盛明《春秋》经,授诸生数百人。宫过其庐下,见诸生讲诵,好之,因忘其猪而听经。猪主怪其不还,寻之。见而欲笞之。门下生共禁,乃止,因留宫门下。樵薪执苦,数十年间,遂通其经。
承宫,琅琊姑幕人,幼年丧父,在他八岁的时候,帮别人放猪。乡里的徐子盛精通《春秋》这本书,传授的学生有上百人。承宫从他屋前经过,看见那些学生在朗诵,感到很喜欢,因此忘记了他的猪,一心听徐子盛讲经书。猪的主人对他还未回来感到十分奇怪,便去寻他。看见他在听讲经书,就想用竹鞭打他。学社内的学生一起阻止,猪的主人才没有打他。承宫于是就留在徐子盛门下学习。承宫在那干苦活,上山砍柴,吃苦受累,很多年后,最终精通了这本经书。
少孤:少,年少;孤,丧父
明:精通;懂得。
授:传授;教。
诸:所有的。
好:喜欢,爱好,喜好。
怪:对......感到奇怪。
索:索要。
承宫:东汉人。
琅邪:古郡名,在今山东境内。
门下生:指学舍里的学生。
樵薪:砍柴。
苦:干苦活。
庐:屋,此指书舍。
笞:用竹鞭鞭打。
数:几。
欲:想要,欲望。
恨如新,新恨了,又重新。看天上、多少浮云。江南好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夜来风雨,春归似欲留人。尊如海,人如玉,诗如锦,笔如神。
能几字、尽殷勤。江天日暮,何时重与细论文。绿杨阴里,听阳关、门掩黄昏。
隰则有柳,原则有杻。显允林侯,母德且寿。母寿维何,七秩是望。
母德维何,媲古敬姜。
殷殷其雷,在山之阳。侯政有声,闻于东方。匪维东方,四国是扬。
母心则閒,母体则康。
体之康矣,剃之黄矣。我侯燕喜,家之庆矣。于百斯年,锡福之无疆矣。
夜宿疑积雨,晓知松风鸣。日出雾霭消,紫气群峰生。
十月山叶绿,境僻草木荣。策杖穿萝径,宛转随昏明。
路滑悬溜溜,桥欹崩石横。苍茫众岫接,络绎飞泉迎。
矫矫霜髯叟,负锸岩边行。息肩趺盘石,细说农皇经。
谓我有夙缘,相顾若有情。令我坐其侧,翠筐厓上倾。
双术赤白色,二苓龟蛇形。柏叶含贞性,蔘花至阳精。
服食屏嗜欲,堪与元化并。金丹饵轩辕,误人始容成。
言讫超然去,白云空冥冥。
南浦家庖亦烟火,何事胸中太潇洒。少提笔力老更坚,不信昏金徒巧瓦。
一官姑混录录中,三生岂是悠悠者。秋镫夜课阿戎读,高筑诗坛洁莲社。
人传绣口仍锦心,我诧琼杯并玉斝。阿戎官学两俱长,金固在镕非跃冶。
转庵忽传分韵作,咳唾珠玑来笔下。挽回巫峡使倒流,快注银河见高泻。
敢陪驿骑策疲驽,绝喜风樯追阵马。爱诗未足老犹贪,染指更尝犹靳舍。
祇惭狗尾聊续貂,安得曲终成奏雅。吟哦未了忽开予,拟约凭高共纾写。
丹青妙理似传真,烟水云岚动有神。屋角斜阳微雨后,疏林散步更何人。
冀野星分近斗杓,皇王定鼎自唐尧。长城万里连沧海,金阙九重抗碧霄。
日下容光皆遍照,寰中寸地毕来朝。西溟又有荷兰国,六纪重来献璧瑶。
微雨歇烦暑,轻风迎晚凉。携手伏波桥上,平水正苍茫。
千峰归鸟纵横,两岸飞花下上,恰好是斜阳。把酒为君舞,君当倾几觞。
道路难,功业远,岁华忙。莫负良天美景,终古恨空长。
先生玉府神仙,小子石城居士,烂醉两何妨。阿真何处在,焚起紫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