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前二句选取“少”、“老”两种人对待鸡啼声的不同表现,以“少闻”而“眠”与“老听”而“起”作对照,形象地概括了当时不同人的处世态度:年轻人听到鸡鸣声才上床入睡,老年人听到鸡啼声已起身了。这里,诗人以“少”和“老”的大跨度时间以及“闻鸡声眠”和“听鸡声起”两种对时间截然不同的态度,形成强烈的反差,使读者印象鲜明地感到时间的宝贵和充分认识时间之价值的重要性。其中,后一句暗用“闻鸡起舞”之典,写奋发向上之心,与前句作对照。后二句笔锋一转,由横而纵,由对个人的微观审视而引申到对社会、历史的宏观思考,拓宽了诗的思想视野,同时向读者展示了一部人类的历史:在千古万代的历史长河中,人们就在这送往迎来的鸡啼声中消磨了他们的岁月。其中,“消磨”二字颇耐深思:虚度固然是消磨,奋发也是一种“消磨”,人生苦短,鸡声无多,该如何“消磨”这“数声”,是诗人向读者提出的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诗人虽然没有就此问题作出回答,但从前二句的鲜明对比中,诗人通过“寄情于言外”暗暗地透出了答案:时光如驶,人生世上,自当抓住分阴,于一番有利于国、造福于民的大事业。从字面上看,这是诗人就岁月的流逝发出的感慨,其中似乎饱含着诗人深深的哀怨,能引发读者无限的联想,于平易中见奇崛,言有尽而意无穷,使不同的人读后产生不同的感受,或催人猛省,或激人上进。
全诗举重若轻,寓庄于谐,以小见大,虽然篇幅短小,文字亦浅近,但内容含量却很广,仅用二十个字,用日常生活中“闻鸡声”引起的一种微妙的感受,深刻地阐明了“时不我待”、“稍纵即逝”的道理,使人受益匪浅,可谓言近旨远,富有哲理,予人启迪。
子规啼罢客天涯,蜀道如天古所嗟。诸葛威灵存八阵,汉朝终始在三巴。
通牛峡路连云栈,如马瞿塘走浪花。拟酹昔贤鱼水地,海棠开遍酒人家。
老倪昔以戆去国,时无一语为王留。自从医国失扁鹊,民之瘼矣矧可瘳。
满朝争慕舌为柔,忍耻戴天事世仇。间有一念及王事,祇能低头效楚囚。
汉家朝得一汲直,淮南即日干戈休。夷甫清谈倡薄俗,坐视平陆沉神州。
残寇六年污京汴,群鱼假息釜中游。陛下至仁一南北,天假机会忍不投。
顾盼左右求所倚,张仲孝友吾故侯。亟下一纸起高卧,明堂一柱清庙球。
书生闻诏喜不寐,江左有人吾何忧。翻思死者不可生,谁为中兴壮其猷。
未必军中有老范,且乞王所容居州。
天开名世五百年,运当启圣先储贤。威灵祥凤出奇瑞,十洲三岛高腾骞。
为天立心民立极,续道命脉开真传。日生旸谷苍凉间,辅道王德充其全。
辉光笃实君蒙著,一朝扶翊升虞渊。黄枢紫闼求甘盘,风云赫奕龙飞天。
正君定国有根本,披腹造膝无拘挛。圣皇动息结师保,宫事府事咸咨焉。
功业巍巍心翼翼,不白得君如此专。已知步武通霄汉,但视富贵如云烟。
先生所乐非世权,要以道觉天民先。经纶尽信中庸旨,业履可稽儒行篇。
指挥丙魏去痹陋,洗刷周召增光鲜。至诚待物微且及,未施而信民陶然。
四方善类今徯志,直道共由无觉偏。惟天大任固有属,囊括四海空三边。
九秋硕果标林端,天根已具阳萌前。六度芝耀启初度,颂声洋溢瞻霄跹。
先知已契蓍百荚,久视更期椿八千。青衿学子愚且孱,龙门夙昔惭扳牵。
愿依金鼎力薪水,庶与鸡犬同登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