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虽只是写了作者走访友人未遇这样一件寻常小事,却因诗人出神入化的语言,而变得别具韵致。诗人以草径、荒园、宿鸟、池树、野色、云根等寻常景物,以及闲居、敲门、过桥、暂去等寻常行事,道出了人所未道之境界,表达了作者对隐逸生活的向往之情。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一条杂草遮掩的小路直通向荒芜的小园;园旁也没有人家居住。诗人开篇用简练的语言,描写一处幽静的环境,通过对友人居所的描写,暗示友人的隐者身份。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明月清辉映照,万籁俱寂,老僧轻轻的敲门声,惊动了夜 宿的鸟儿,引起它们的躁动不安,大概就是鸟儿从窝中飞出转个圈,又飞回巢中这个瞬间,被诗人抓住,用僧人的敲门声反衬周围环境的幽静。“敲”字用得很妙,而贾岛曾在“推”、“敲”两字使用上犹豫不决,后来在韩愈的建议下,使用“敲”字,两人因此也成为了朋友。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是写回归路上所见。过桥是色彩斑斓的原野;晚风轻拂,云脚飘移,仿佛山石在移动。“石”是不会“移”的,诗人用反说,别具神韵。这一切,又都笼罩着一层洁白如银的月色,更显出环境的自然恬淡,幽美迷人。
”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表明诗人不负归隐的约定。前三联都是叙事与写景,最后一联点出诗人心中幽情,托出诗的主旨。正是这种幽雅的处所,悠闲自得的情趣,引起作者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诗中的草径、荒园、宿鸟、池树、野色、云根,无一不是寻常所见景物;闲居、敲门、过桥、暂去等等,无一不是寻常的行事。然而诗人偏于寻常处道出了人所未道之境界,语言质朴,冥契自然,而又韵味醇厚。
晓莺唤。似陌上柔桑,秦筝弹怨。想画楼初日,芳魂定馀恋。
素波不照婵娟影,遗恨天涯远。遣羁愁、艳质难留,好山还见。
依约翠眉展。尚仿佛城南,那时人面。秀倚东风,露华映、黛痕浅。
玉莲花色春如笑,任著帩头看。店门前、怪底篮舆去缓。
罗浮山高高,莫知其纪极。矗然以孤峙,去天才咫尺。
云霞变态不可名,掩映长留万古青。势侔五岳通勾曲,四远相望如在目。
潜蒸二气作甘霖,万物沾濡生意足。三千六百丈,四百十二峰。
鸟飞尚不过,兽迹岂能穷。专奇擅胜夺神力,巧成妙设亏天工。
我曾试一登,绝顶凌天风。彼沧溟之深若停潦,诸山俯视犹蚁封。
罗浮山,镇兹东南何崔嵬。罗山止其所,浮山海上来。
罗耶浮耶终莫辨,荒唐流说谁亲见。轩辕遗迹已成空,葛洪丹灶封苔藓。
但见石楼隐隐势若仙,铁桥斗绝难夤缘。瀑布垂流三千仞,湖波直与海潮连。
璇房七十二,玲珑曲折天然异。亚虎巡山不咥人,越鸡五距飞还止。
罗浮之山足游娱,有林可樵溪可渔。羡君住近山之麓,襟带云霞水竹居。
良田负郭课僮耕,既看东作又西成。得禾酿作酒如渑,颓然醉倒复还醒。
推窗便对罗浮青,白云英英水泠泠。云英英以怡情,水泠泠以濯缨。
随取而足,其谁与争。罗浮之山,钟灵孕秀,不在君身在君后。
凤毛已见薄青云,事业终当媲古人。乡园南望九千里,为忆罗浮歌送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