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岳阳楼》咏叹楚国由强变衰,讽谕楚王沉溺女色,使国势衰颓。李商隐的咏史诗,常常嵌入统治者沉溺于女色的慨叹,咏史中兼有爱情的色彩,是其咏史一大特色。
这首七绝前二句写楚国强大。楚国一度以方城山为城,以汉水为护城河,敢于与整个中原抗衡,秦国更不在话下。楚国统一了南方,若能乘胜前进,形势将有利于楚国。当时,诸侯四邻谁也不敢指责楚国打乱了周天下的秩序。这其实是借周失权柄、诸侯坐大之事暗喻唐王朝藩镇割据不服从中央。
后二句,语气一转,以一个设问词“如何”领起,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何楚王“一梦高唐雨”后,“自此无心入武关”?这“高唐雨”,自然是楚王在高唐梦见与女神交接。这件事是楚怀王还是楚襄王,历史上曾有很多争议。诗非具体的历史,不必去考证,只是泛指楚王即行了。历史学家会分析:秦楚之战,楚国由于政治、军事、经济等等因素,故亡于秦。但是诗是靠形象来说话的,靠神韵、兴趣来表达。君王“一梦高唐雨”以后,楚国就走向颓势了,以此暗喻唐代君主沉湎声色而缺乏远图,以表达胸中的愤懑之情。这一总趋势完全正确,所以这首七绝倒是从大处着墨,抓住了历史主流的。
当年结习住僧家,对客分泉自品茶。欲识道人高洁处,纸窗残雪照梅花。
梦里相逢竟是非,人生皆梦亦何疑。花边置酒行杯速,石上听泉得句迟。
千里幸能申阔积,一欢何必是前期。谛观石火光中事,虑不长于未觉时。
与权击佞去,衣冠同太息。依依相送情,壮此桥门色。
既无负天背,何为空奋翼。坐令后来人,弹尔还贾直。
两山劈相对,体凹而头出。怒势角终古,欲磕仅不磕。
飞瀑自顶来,悬喷下离壁。惊飙忽吹过,左抟或右结。
急裹万串珠,疾圜千捧雪。立下触巉岩,一跌扑再跌。
回飙忽吹转,团物上未擘。磕石复一响,片片始飘屑。
风伯太奔忙,雷君喊无歇。百灵不暂停,混沌至今日。
慰公适语我,夜同老僧榻。听说大龙湫,惊起唤奇绝。
恍若置此中,狂叫荡魂魄。足仄不得收,目瞬不计睫。
始叹世外奇,天地偶一设。老僧既善状,得过慰公舌。
慰公既善谈,得入杲叟笔。山神最遥待,高僧与词伯。
请更说匡庐,泉声落三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