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看见南宋使臣出使金朝,百姓们会用竹篮盛着饭,用瓦壶盛着酒浆来欢迎。
连昌宫华萼楼的花木、鸟鹊也将以惊喜的心情迎候这两位大得人心的使者。
圣上你圣明如日,你应该知道愈是一次又一次地会盟讲和,愈是助长祸乱。
二京:南宋使臣赴金,要经过南京(今河南商丘)、东京(今河南开封)。
壶浆:古时百姓以壶盛浆慰劳义师。《孟子·梁惠王》:“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箪食壶浆,以迎主师。”
连昌宫:唐宫名,高宗时置,在洛阳。元稹《连昌宫词》:“连昌宫中满宫竹,岁久无人森似束。又有墙头千叶桃,风动落花红簸簸。”
华萼楼:即花萼相辉楼。徐松《唐两京城坊考》:“开元二十四年十二月,毁东市东北角道政坊西北角,以广花萼楼前地。置宫后,宁王宪、申王捴、岐王范、薛王业邸第相望,环于宫侧,明皇因题花萼相辉之名,取诗人棠棣之意。”
赤子:百姓。
苍生:百姓。《书·益穰》:“光天之下,至于海隅苍生。”
长乱何须在屡盟:《诗经·巧言》:“君子屡盟,乱是用长。”
此诗首联出句“皇华”,意谓极大的光华。《诗经·小雅·皇皇者华》,序谓为君遣使臣之作,并云“送之以礼乐,言远而有光华”,后来遂用“皇华”作使人或出使的典故,含有不辱使命之意。“二京”指北宋时的东京(今河南开封)和南京(今河南商丘),为南宋使者出使金朝的必经之路。下句的“壶浆”,语出《孟子·梁惠王下》的“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意谓用竹篮盛着饭,用瓦壶盛着酒浆来欢迎和犒劳军队。这里借指欢迎南宋使臣。
颔联出句的“连昌宫”系唐代宫殿,在洛阳。元稹乐府《连昌宫词》有“连昌宫中满宫竹,岁久无人森似束。又有墙头千叶桃,风动落花红蔌蔌。“这里借连昌宫、千叶桃代指北宋宫殿。对句的“华萼楼”,原是长安唐玄宗时 比如“夷虏从来性虎狼,不虞预备庸何伤。衷甲昔时闻楚幕,乘城前日记平凉”四句,此联承上所云使者过二京时,上万人夹道欢迎的情景,进一步拟想旧时宫殿的花木、鸟鹊也将以惊喜的心情迎候这两位大得人心的使者。
颈、尾二联分别写到皇上对人民有怜悯之心、上天也同情受苦的老百姓,甚至称颂高宗为圣明君主,还说他的信义好象白日一样光明。这样一来,或许会被认为诗人在讨好帝王大臣,还可能怀疑她写此诗的目的是为报答“韩公”对她“父祖”的荐举之恩。如果这样看,那就是对诗人诗作的误解。诗人之所以发出“帝心怜赤子”、“天意念苍生”这样的议论,那是为了说明恢复宋朝的江山社稷,不只是人间的众望所归,也是上天的意愿所向。至于“圣君大信明如日”句,其旨绝非为了颂扬赵构,而是文学语言中的抑扬“辩证法”。尾联上下句的搭配,恰恰是对赵构妥协政策的讥讽和批评。“长乱”句典出《诗经·小雅·巧言》篇:“君子屡盟,乱是用长”,意思是说假如不图恢复,愈是一次又一次地会盟讲和,愈是助长祸乱。对苟安妥协的南宋朝廷来说,这是一种逆耳的忠言。应该说此诗很有现实针对性,它比前面的五言和七言古诗更具有讽刺意味。因为宋高宗赵构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一不顾社稷江山;二不管父兄在金受苦受难,情愿向金人大量地进贡赔钱,他很爱听黄潜善、汪伯彦之劝和、说降的“巧言”,甚至不顾脸面地把金人作为叔叔看。如果不是一种强烈爱国情感的驱遣,女诗人怎么敢冒这种与皇帝唱反调,从而可能触犯龙颜的危险。
公元1133年(宋高宗绍兴三年)南宋朝廷派签枢密院事韩肖胄和工部尚书胡松年出使金国,去慰问被囚于北方的徽、钦二帝,李清照特作诗韩、胡二公送行。
子虚乌有,问前生、后世我身何在。谁是主人,谁是客、空处向谁相贷。
意蕊心香,云车风马,都是难酬债。偶然住脚,可知庵在身外。
一切庄列言诠,但增饶舌,转见胸中隘。画取团瓢,归梦里、梦醒思之无奈。
知觉因缘,虚无起灭,甚矣诗人惫。还他一卷,先生无挂无碍。
三吴一虎臣,矫矫韩永熙。韬钤罗胸臆,威光生颔颐。
束发冠惠文,辨彼浮江尸。三十仗节钺,开府章江湄。
墨吏解组绶,桀王去军麾。再谪再起家,云中总佽飞。
是时王威宁,陛见相参差。裕陵左右顾,拊髀为嗟咨。
粤寇玩招抚,岭表连疮痍。朝廷赫斯怒,征发十万师。
拜公为大帅,两广专制之。崎岖断藤峡,指画列须眉。
踏平荔浦寨,飞渡修仁溪。衣履罥菁莽,矢石先偏裨。
蠢尔苗獠骨,斩磔高陵坻。一炬照千峡,胆落百种夷。
洗戈府江水,勒铭罗山崥。归开苍梧府,旁建十丈旗。
膝行前夷王,长跪临监司。手注逆酋血,满引金屈卮。
监司众错愕,手战谁能持。至今海南广,璟颜戟其髭。
盼蚃凛血食,威名怖夜啼。惜哉百战勋,荫绝羽林儿。
故府倘可问,无为徒叹欷。
玛瑙坡前春未来,几番空棹酒船回。西湖今日清如许,一树梅花压水开。
麒麟开汉阁,上将出名家。绶结金为印,腰浮玉是花。
天空珠浦静,雪霁海云赊。几度高轩过,旌旗捲日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