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联开门见山,指出宋太祖曾图谋收取幽燕,但并未见诸行动,而予孙又不能继承伐燕的遗志,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颔联沉痛指出严重后果,诗人用两个地名构成对仗,指出北宋没有收复沦陷的国土,空有统一之名,而无统一之实。
颈联举出两个具体事例构成对仗,开国大臣本无统一大志,而后来的真宗在战争胜利时,又订出屈辱求和的城渊之盟。所谓澶渊和约就遗笑百年。
尾联议论作结。辽金入侵中原,北宋灭亡,靖康南渡,界河南移,由自沟推至江淮。产生这一局面,仅责怪徽宗,有欠公允。造成北宋覆灭之祸,未能实现统一,其直接原因是北宋统治者软弱无能,一味妥协退让的结果。
诗人激于亡国之痛与故国之思,回顾了北宋一代的兴亡,批判了北宋开国后对敌退让求和的妥协政策。
全诗“以议论入诗”,但不是抽象的议论,而是运用诗的语言,进行形象的描写。不说北宋没有收复燕云十六州,而蜕“幽燕不照中天月”。不说界河南移,而说“白沟移向江淮去”。诗中运用两个典故,自然贴切;而且由虚转实,引史论今。对北宋之亡不单是进行客观的剖析,而且注入了强烈的抒情。诗人对北宋的屈辱求和,给予严正的批判,其中饱含了深刻而沉痛的爱国之情。
遥遁播荆衡,杖策憩南郢。遭动透浪迹,遇靖恬夷性。
拊卷从老语,挥纶与庄咏。遐眺独缅想,萧神飙尘正。
时无喜惠偶,绝韵将谁听。习子茂芳标,有欣徽音令。
颖敷陵霜倩,葩熙三春盛。拂翮期宵翔,岂与桑榆竞。
我混不材姿,遗情忘雕映。虽非峄阳椅,聊以翮泗磬。
寿阳楼前淮水碧,寿阳美女如脂白。李郎青鬓照青衫,曾在花前作狂客。
伯劳睡重花枝晚,时许蜻蜓一偷眼。欢娱虽少恨已多,纤手红笺挥翠管。
淮阳归来春已暮,夜夜梦魂淮上去。欲歌旧曲只添愁,画得双蛾不能语。
有客南来从寿春,众人笑问动精神。自从柳别章台后,攀折风光知几人。
已伴春衫辞侧帽,不怕娇啼随意笑。嗟君耿耿独相思,须信多情是年少。
平滑石之俗,其俗资磨砻。磊丑石之秀,其秀在丑中。
正如古丈夫,貌寝气质雄。又如圣人心,孔窍虚明通。
大都一拳许,含蓄华与嵩。大巧本若拙,足见造化功。
好处元更多,摹写不易工。君其善调护,抵击防儿童。
我尝高咏古人《古剑篇》,我欲起舞追飞仙。古来剑解七十二,惜哉后世无人传。
陆生陆生尔且前,我今试舞双龙泉。长兵短接须精练,雌雄闪烁落银霰。
万人力敌莫可当,顷刻风云看百变。忽徐忽疾疑旋蛟,忽连忽断惊飞雁。
耸跃星流身不见。雨打梨花团雪片。陆生此时睹之惊绝神,且愿执鞭追后尘。
慎勿轻携此剑渡江海,只恐双飞出匣归延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