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且伐燕,苏代为燕谓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夫也。故愿王之熟计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有一天,天气很好,太阳照在大地上,一只河蚌顺着河水上了岸,躺在沙滩上,张开两个蚌壳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时,一只名鹬的水鸟从河边飞过。鹬鸟悄悄地落在河蚌附,轻轻地走到河蚌旁边,猛地伸着又长又尖的嘴巴,猛的捉住了甲壳内的蚌肉。
河蚌反应也很快,鹬鸟一咬住蚌肉,它就猛然合上蚌壳,紧紧夹住了鹬鸟的长嘴。
鹬鸟急了,赶紧甩动长嘴,想甩开河蚌。可是河蚌夹得很紧,根本甩不开。它们各自用力搏斗了一会儿,鹬鸟和河蚌谁也不肯相让,就这样僵持着。
双方争吵起来。鹬鸟威胁河 蚌说:"你若不张开甲壳,今天不下雨,明天也不下雨,你会被晒死在这里的,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河蚌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今天不放你,明天不放你,您的嘴巴抽不出来,你就会在这里饿死和憋死在这河滩上,
就这样,鹬鸟和河 蚌谁也不肯让谁。时间一长,它们俩都累得筋疲力尽。
正在这时,一个老渔夫从河滩打鱼回家路过,就从沙滩上走过。看见鹬蚌相争的情景,渔夫觉得很有趣。他悄悄地走上前去,没有费多大力气, 把两个一起抓住,高兴地拿走了。
展也虞朝庶绩熙,合修厥贡暨熊狸。兕容于野虽非地,豹泽其文似识时。
毛革正须供有用,血牙安事杀为嬉。国侨惠政人谁犯,虎听多应谢子皮。
晴雪吹寒春事浓,江楼三月尚残冬。青山暗逐回廊转,碧海真成捷径通。
风暖檐牙双燕剧,云深帘幕万花重。倚兰天北疑回首,想像丹梯下六龙。
箪豆亦有争,何况是阿堵。古圣喻毒蛇,道旁不肯顾。
往往骨肉残,伊维此之故。苟免寒与饥,毋去人所恶。
外示夷之清,中怀蹠之污。遂使烟霞间,翻作井市路。
安得乐道人,相与宝淡素。
太液池头月色凉,夜深天上按《霓裳》。西风吹醒游仙梦,尚带清秋玉露香。
朝曦杲晴空,宿雾开纷披。萦纡度墟曲,荦确行溪湄。
横桥转山腰,丹垩明招提。豁谺觑阴洞,欲入愁途迷。
流泉暗淙琤,喷壑跳珠玑。岩根石彩翠,映水光参差。
穷高上苍岑,支策行攲危。林端出绀宇,兀与浮云齐。
曾来念旧事,历历经行时。松长向如人,今已老十围。
我尚喜青鬓,还年未生丝。偕游数君子,意拟探幽奇。
诸峰未历览,寒日还平西。同携下前麓,却望兰阴归。
明年艳阳春,更约相追随。当须各努力,补屐寻幽期。
从事有示愈以《荆谭酬唱诗》者,愈既受以卒业,因仰而言曰:“夫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声要妙;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也。是故文章之作,恒发于羁旅草野;至若王公贵人,气满志得,非性能好之,则不暇以为。
今仆射裴公,开镇蛮荆,统郡惟九;常侍杨公,领湖之南,壤地二千里。德刑之政并勤,爵禄之报两崇。乃能存志乎《诗》、《书》,寓辞乎咏歌,往复循环,有唱斯和,搜奇抉怪,雕镂文字,与韦布里闾憔悴专一之士较其毫厘分寸,铿锵发金石,幽眇感鬼神,信所谓材全而能钜者也。两府之从事与部属之吏属而和之,苟在编者,咸可观也。宜乎施之乐章,纪诸册书。”从事曰:“子之言是也。”告于公,书以为《荆谭酬唱诗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