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揭露出金钱对人情世态的“污染”。黄金一直是古代社会的硬通货,而金钱换“友谊”的事情无论古今都不乏其例。早在西晋,鲁褒就深刻地指出:“舟车上下,役使孔方。凡百君子,同尘和光。上交下接,名誉益彰。”(《钱神论》)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形象地勾画出长安壁主人虚情假意的笑脸和冷漠无情的心。“然诺”是信义的标志,金钱是欲望的化身,道德和欲望之间的沟壑永难填平,这是作为社会动物的人本然而终极的顽疾。“悠悠行路心”正指向这个本性,“悠悠”两字,形容“行路心”,十分恰当地表现出这份本性长久而自然地生长于世人心中。这样一种看似平淡的口气,对人的讥刺不露骨而能达到鞭挞入骨的效果。
诗题中的长安壁主人,是典型的市侩人物。作为大唐帝国京都的长安,是中外交通的枢纽和对外贸易中心,“丝绸之路”的集散地。《题长安壁主人》即作于中唐以后时期,是张谓在长安的一人家中做客时题于壁上的。
手掺丹笔泪沾巾,活却梧丘几许人。韩朗大多争日月,赞皇遗怨竟灰尘。
家贫自许门容驷,国瑞方知种有麟。试看成蹊桃与李,宁同枳棘一班春。
人言谢生颠,吾未敢从众。与言世界事,谈言动微中。
即令能颠亦复奇,终胜老生了无用。神州大陆殊可哀,纷纷老朽无人才。
眼中突兀少年在,令我郁郁心颜开。即今时事须放手,安得人尽颠如雷。
谢生言论自由耳,已令世人骇欲死。丈夫何止用口舌,治世界事从今始。
时哉时哉不可失,东南风吹大海水。
阿连诞世在兹晨,月吐三更恰半春。幸有斑衣堪共戏,何妨绿酒正相亲。
雍雍已觉和为贵,勉勉当思德有邻。所愿百年长膝下,不劳相望似参辰。
浮岚冒晴巘,惊风振华林。枉节回峻坂,高舆出林岑。
层丘既窈窕,郁木亦萧森。君子荐芳酌,昭言开素襟。
忧时富危论,探道生遐心。悲帝苍梧林,吊屈湘水深。
嗟余秉幽尚,及兹成滞淫。徒拟孙公啸,犹带钟生音。
事变靡常涂,达机古所钦。陶令耻折腰,三叹归来吟。
栖栖兹倦游,邈矣行抽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