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著名大诗人李白小时候不喜欢念书,常常逃学,到街上去闲逛。
一天,李白又没有去上学,在街上东溜溜、西看看,不知不觉到了城外。暖和的阳光、欢快的小鸟、随风摇摆的花草使李白感叹不已,“这么好的天气,如果整天在屋里读书多没意思?”
走着走着,在一个破茅屋门口,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正在磨一根棍子般粗的铁杵。李白走过去, “老婆婆,您在做什么?”
“我要把这根铁杵磨成一个绣花针。”老婆婆抬起头,对李白笑了笑,接着又低下头继续磨着。
“绣花针?”李白又问:“是缝衣服用的绣花针吗?”
“当然!”
“可是,铁杵这么粗,什么时候能磨成细细的绣花针呢?”
老婆婆反问李白:“滴水可以穿石,愚公可以移山,铁杵为什么不能磨成绣花针呢?”
“可是,您的年纪这么大了?”
“只要我下的功夫比别人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老婆婆的一番话,令李白很惭愧,于是回去之后,再没有逃过学。每天的学习也特别用功,终于成了名垂千古的诗仙。
祝穆(?~1255年),少名丙,字伯和,又字和甫,晚年自号“樟隐老人”。祖籍婺源(今属江西),曾祖祝确为朱熹的外祖父,父康国是朱熹表弟,跟随熹母祝氏居崇安。
栏楯浮空去。划玲珑、榴皮石发,青红无数。看尽宣和风景好,又看宫娥北渡。
有多少、梨花夜雨。西望铜驼荆榛里,算千秋、老辈惟吾汝。
晋宋事,总尘土。
鸿濛一气凭㪺取。蹑丹梯、千盘百级,上通元圃。根插中原维地轴,其下黄河一缕。
曾经过、怒潮煎煮。无限西风神州恨,倩相轮、做尽兴亡谱。
铃铎响,自相语。
昔我师事公,公以我为友。长安车马地,相从十年久。
如何永潜翳,冥卧西山亩。敢谓涕无从,离离满衣袖。
秋色佳哉,正斗酒、双螯天气。寒欲到、轻云酿雨,晴阴无次。
十里深红前夜染,百钱挂杖今朝始。问丹丘、绮壑肯容无,将侬置。
风撼叶,飘萧坠。肠得酒,槎牙起。笑长愁独醒,那如沈醉。
腹内山川吞八九,眼中人物惟三四。念尊前、真足了吾生,他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