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片写琵琶歌女的外貌和弹琵琶的美妙效果。“罗带双垂画不成”,正面描写琵琶歌女的服饰。“殢人娇态最轻盈”,正面描写琵琶歌女的容貌。“酥胸斜抱天边月”,侧面描写琵琶歌女的胸脯。如“斜抱天边月”的胸脯,隆起的曲线美,象征着洁白润泽的源泉。“玉手轻弹水面冰”,侧面描写琵琶歌女的琵琶声,圆润清脆而悦耳,颇有“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滩”(唐代白居易《琵琶行》)的韵味。前三句是从视角着笔的,后一句是从听觉着笔的,感觉挪移,一幅亭亭玉立、窈窕淑静的琵琶歌女,活生生地呈现在人的面前。
下片写琵琶歌女的幽独愁苦情态。“无限事,许多情”,概述了琵琶歌女所面临的“事”“情”的缠绕。“无限”言“事”之多,“许多”言“情”之泛。“四弦丝竹苦丁宁”,回答上面的泛问,“事”“情”之“苦,全反映在“四弦丝竹”的“丁宁”声中。有“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唐代白居易《琵琶行》“别离四弦声,相思双笛引。”(南朝梁简文帝《生别离》)之意,一个“苦”字将琵琶歌女的愁态生动地刻画出来了。“饶君拨尽相思调,待听梧桐落叶声”,为点题之笔。苏轼以此衬托出琵琶歌女的幽独愁苦的情态。
全词,苏轼运用描写与烘托的笔法,写了一位相思愁苦的琵琶歌女。“酥胸斜抱天边月,玉手轻弹水面冰”这一联句特别美,特写了琵琶歌女的侧面倩影,特写了琵琶歌女弹拨琵琶所发出的“水面冰”声。平仄得当,对仗工整,颇富现代蒙太奇表现的韵律美。最后的“梧桐落叶声”与“缺月挂疏桐”(《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似乎为巧合的文笔。前者以声写人,后者以形写人,都是为了刻画“幽人独往来,缥渺孤鸿影”歌女形象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霜落邗沟积水清,寒星无数傍船明。
菰蒲深处疑无地,忽有人家笑语声。
月团新碾瀹花瓷,饮罢呼儿课楚词。
风定小轩无落叶,青虫相对吐秋丝。
连卷雌霓小西楼,逐雨追晴意未休。
安得万妆相向舞,酒酣聊把作缠头。
日暮风霾欲涨天,独临古渡意悽然。春光三月行当暇,客子长途未息肩。
白漫河流还岸岸,绿垂杨柳自芊芊。当年汶上城何处,一抹斜阳万树烟。
夜上南楼看月色,水晶帘卷银河碧。冰轮倒射沧波寒,对此清光是何夕。
举酒邀月真吾酬,夜长不用秉烛游。万里凉风满襟袖,洞庭七泽涵清秋。
秋声冷拂珊瑚树,湘娥鼓瑟鲛人语。试吹玉管遏行云,曲中仿佛霓裳舞。
霓裳舞罢回明珰,北斗已挂西山旁。但愿清尊长对月,今人古人何足伤。
少参子卢子师陈,癯如海鹤立我门。索赋五坞山房篇,予辞以病无能焉。
靡丽之词病子云,壮夫不为予何人。无已托歌于长言,五坞峙地五岳然。
又如五星之在天,夫在天者阳之神,其在地者阴之真。
阴阳合德天地浑,五子得之为舜臣。燮理阴阳亮天地,圣人成能在五伦,不然亦有五经存。
五事元来共一原,收拾溥博极渊泉。渊泉如地,溥博如天。
备我身变化,位育如屈伸。借问山房吾伊贤,听予长言闻不闻。
秦赵会渑池,相如称勇智。秦人诈不行,赵亦严兵备。
瑟缶互相击,计实同儿戏。何不讲战守,乃以人国试。
沛公赴鸿门,累卵危不啻。项庄剑已拔,亚父玦屡示。
如厕间道归,偶值猛虎睡。轻兵蹑其后,釜鱼那能避。
不见楚怀王,留秦死秦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