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们呀,游玩千万不能到炎洲的翡翠堆里追逐玩耍,栖息千万不能接近吴宫的燕子窝。
吴宫筑巢虽好,可经常会因为大火烧毁你们的巢穴,炎洲翡翠虽然无比华丽,可经常会有人设下网罗捕捉你们。
还不如在蓬蒿丛中扑扇着两只小翅膀,天上纵有鹰鹯,能奈你几何!
炎洲:海南琼州,其地居大海之中,广袤数千里,四季炎热,故名炎洲,多产翡翠。
吴宫燕:巢于吴宫之燕。春秋吴都有东西宫。后以“吴宫燕”比喻无辜受害者。
蓬蒿:蓬草和蒿草。亦泛指草丛,草莽。
鹯(zhān):古书中说的一种猛禽,似鹞鹰。
前四句“游莫逐炎洲翠,栖莫近吴宫燕。吴宫火起焚尔窠,炎洲逐翠遭网罗。”言莫趋炎附势,追名逐利;
后二句“萧条两翅蓬蒿下,纵有鹰鹯奈若何”言避世自能远祸。
整理来说,此诗言淡泊避世之志,远祸全身之术。诗以鸟为喻,唤醒人们切莫趋炎附势,追名逐利;而应淡泊名利,与世无争,以达到老子所说的“夫唯不争,故无尤”的境界。
李白部分作品采用赋题的方法,但恢复古辞的立意,在体制上也恢复汉词的杂言体制。变齐梁无寄托之咏物为有寄托之体。另外,与齐梁呆板的赋题不同,李白之赋题常常是窥入题意,深入形容。如《野田黄雀行》。
此诗实为野田黄雀自幸之语,就是用“野田黄雀”这个题意来赋写的。此诗运用了刻板咏物、反衬之法。黄雀自语不逐炎洲翠游玩,不近吴宫燕栖息。是因为宫燕易被焚巢,洲翠易遭网罗。而今我深栖野田中蓬蒿之下,可以藏身远害,纵有鹰鹯奈若何!这也是赋题法,只是用得如此巧妙。此诗综合运用发挥古意、赋题与以古题寓今事三种方法,可见李白对传统拟乐府方法的创造性发展。
《野田黄雀行》是《相和歌辞·瑟调曲》之一。天宝十四年,永王李璘出师东巡,李白应邀入幕,力劝永王勤王灭贼,永王不久即败北,李白也因之被系浔阳狱。这首诗大约是此时所作。诗中李白以鸟雀无处容身为喻,黯然自伤。
何处观朝阳,日日天东极。吾人孤凤鸣,长向朝阳立。
骇浪横吞兮片板况,飓风怒掣兮孤舟覆。余家有子聪明郎,货殖经营往彰鹿。
传来死信到家乡,母痛娇儿彻夜哭。血泪流残竟失明,时时首向衾中缩。
井泉漱口舐昏眸,岩电光瞳开曤目。襁褓于归姑是亲,孩提为媳夫同鞠。
望门寡妇直比儿,织席樵苏甘婢仆。哀啼恐痛老姑心,范氏悲同向山谷。
柏舟有志矢髫龄,「之死靡他」向天祝。遂将宗子作嗣男,大厦无倾支一木。
养生葬死教子成,数十寒暄嗟迅速。毕世孝贞天地知,平生节义鬼神服。
可怜子死媳亦贤,膝下孤雁同抚育。曹、黄二公重伦彝,妇德历陈申宪牍。
纶音一旦降海邦,幽光此日显煌煜。首倡捐资助建坊,艰难海运稀舻舳。
德可感神非偶然,无端巨石浮溪澳。造成坊表立河颇,姑来一拜旋平矗。
次年苦旱过夏初,四野焦枯伤黍菽。官民叩吁总无功,面面相觑额频蹙。
咸请我姑出祷祈,千人万姓同匍匐。我姑节操凛冰霜,岂有元冥不听服。
归途衣袂尽沾濡,几日淋漓失平陆。频年数出应同前,风伯雨师相随逐。
共道雨如藏袖中,抖袖登时纷霢霂。由来节孝眷两间,故为我姑扬芬馥。
八十馀龄大耄身,依然处女范清肃。请看大甲贞孝坊,万载姑名书帛竹。
我今作诗惭直词,才薄书难盈尺幅。须知风化系全台,岂独徽光归两族。
重计东瀛节孝坊,我姑之外馀五、六。仅有我姑「贞孝坊」,「节孝贞」能三字读。
雨后蓬蒿满径荒,不知千骑过东方。凭熊谩驻旌旄色,题凤还馀藻翰香。
敢向云霄疏故旧,已从樵牧混行藏。惭君为忆青蒲对,回首长安事渺茫。
心血于焉用斗量,笔花生彩墨花香。
独燃一炬成秦火,横扫浮云见太阳。
著论不随无鬼没,问年原比鍊都长。
老身杯酒同诗祭,事业欣欣托渺茫。
君家临远水,乱石与潮分。汩汩迎帆去,潺潺过雨闻。
听残留断岸,度处有孤云。萧飒霜林月,因风一忆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