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载于《全唐诗》卷二百十四,其格律为仄起式首句入韵格,韵合四支。平仄规范,对仗工稳,章法严整,感情真挚。
这首诗当作于达夫在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幕府任掌书记时。前卫县,地理位置没有查到,李宷,两唐书无传,全唐诗无作品。少府,县尉,从八品。诗中表明,其与作者交情十年,汶水表明,当是作者浪游时的朋友。 首联出句发端起兴,杨柳,送别之物也,表依依惜别;对句点明时令,言事、言情。为离别而悲伤。颔联围绕送别展开,出句说李宷一去千里之外,不知何年何月再会,所以怨;对句回顾交情,十年相知,会有很多故事。情深意切。颈联出句写李宷离去,从黄河乘船顺流而下,孤帆远去,太急促了;对句写作者送客,慢慢骑马绕山路而行,不忍分别。尾联出句写同在离别之地相处的融洽;对句写送别的无可奈何,因而不胜凄切。此诗与《夜别韦司士》相比,可看出交情一浅一深的分寸。一般认为,唐人送别七律,高适的这首是最好的。
此诗艺术技巧上,锤炼动词、形容词的功夫很高。“垂”、“悲”、“怨”、“惊”、“远”、“迟”等字,锤炼精湛。
此首七言律诗,首联“黄鸟翩翩杨柳垂,春风送客使人愁”,诗人选取最能表现春天时令的“翩翩黄鸟”、低垂的杨柳、和煦的春风,勾勒一幅明丽的春景图。友人离别,凄楚可知,与知交分离在即,不能共同来享受这良辰美景,内心不能不倍感“悲”愁。而诗人却以明媚的春景来衬托这种内心的“悲愁”,更反衬出内心“愁”怨之深。情寓景,景异情,情景相对,富有艺术魅力。
三四句“怨别自惊千里外,论交却忆十年时。”写友人此别离,将远去“千里”,日后难得相见,由“惊”而“怨”。这是“愁”的原因之一;以友情来说,与李寀并非一年半载短暂之谊,而是有“十年”交往的深厚感情。此次分手,各奔东西,相距千里,不可能不“悲”伤。这是原因之二。高适在《邯郸少年行》里有:“君不见即今交态薄,黄金用尽还疏索”的;而他和李寀的交情,经过“十年”的考验,更显得纯洁无瑕,肝胆相照。在此临别之际,更觉珍贵,更值得回“忆”,同时也愈增添了离别的“悲”伤,将过去现在融于一联,突显出深厚交情和怨别愁怀。前四句中诗人运用反衬,以回顾曲折之妙笔,将临别之际内心的复杂感情描摹得深婉动人。
前四句侧重于临别前的复杂心理描写,三联则转入分别后的形象刻画:“云开汶水孤帆远,路绕梁山匹马迟。”云开日出,春光格外艳丽,但友人“远”去的一叶“孤帆”却飘然而逝,只剩下诗人匹马单骑,“绕梁山”而回返。一个“远”字,一个“迟”字,这两个字表象述意,十分精妙。所谓远者:表现了诗人目驰神往,极力眺望友人“孤帆”远去的神态,也曲折传达出此时此刻诗人内心的复杂心理活动:正因为山长水远,见面无由而产生的巨大怅惘和迷茫,从而在主观上产生一种遥远之感。而一个“迟”字,正是这种主观感受的形象写照。
尾联“此地从来可乘兴,留君不住益凄其”,再回应前文,直抒内心的凄然之情。第一句,先宕开一笔,春光明媚,正可乘其兴致,畅叙情谊。而友人去意已定,“留君不住”,自是倍感“凄其”。用典而不着痕迹,借其一端发挥出深长的诗意,正是高诗“篇终接混茫”(杜甫《寄彭州高三十五使君适虢州岑三十七长史参三十韵》)的本色。
此诗起句以景衬情,然后以“千里”、“十年”补足“悲”伤之由。继而写分别后的极度惆怅,最后再正面点出“凄其”之情。格调舒缓,语言流畅自然,使一腔“悲”“怨”之情如潺潺细流,曲折蜿蜒而出,凄楚缠绵,在以豪放著名的高适诗中确为别具一格之作。
春事已如许,柳眼早依依。故园桃李何似,芳蕊想团枝。
此地嵩高名里,信美元非吾土。清梦绕瀍洢。扶杖欲行乐,还使我心悲。
对琴书,歌一阕,引千卮。昔曾击楫,今日投老叹吾衰。
睡起推窗凝睇,失喜柔桑微绿,便拟作春衣。搔首长吟处,此意有谁知。
吾今乞食士,因咏乞食诗。谅无乞食怨,复想乞食时。
贫贱自古然,岂愧世上儿。
客里那堪一送君,归心几度逐溪云。九重雨露新承宠,万里舟航只为亲。
煮蕨自知甘列鼎,铺霞偏觉胜重裀。彩衣岁岁堂前舞,不愧当年奉檄人。
绮窗春浅,香熟梨云深小院。斜亸东风,零乱残妆粉半融。
差池并语,剪剪飞来双玉羽。青掩重门,人与花枝总断魂。
祖龙一炬灰坟丘,烛龙昼暝天帝瞀。西京老翁强解事,手笺口授牛毛稠。
当涂以还乱蛙紫,南岛北索如羹蜩。叶况复丘轲没已远,东西二鸟鸣嘲啁。
帝忧浊世塞糠秕,遣公骑驎下九州。钧韶九奏响阿阁,金钟大镛铿天球。
二鸟缩颈万窍喑,仪凤舞兽纷夷犹。炎州汤沭帝所赐,潮州量移仍袁州。
袁阳山城仅斗大,袁山孱颜袁江流。元和去今一千载,云烟草木荣光浮。
祠屋三间古台下,丹楹粉壁龙蛇幽。丰碑倒薤缠赑屃,公神缥缈应来游。
星旄腾霄轶浮景,挟两苍螭骖素虬。十洲群仙从遨戏,阆圃绁马扶桑辀。
我欲挽公敬下拜,跽陈瓣香公许不。韩门弟子四五辈,翱湜郊籍谁其俦。
天门詄荡公不来,风寒竹树声飂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