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称作山翁慵懒自在,世间纷繁杂乱的万千事物与我何干。
花如果能够解读人的心意会生出很多闲事,石头虽然不能讲话但却能惹人喜爱。
明亮的窗边,茶几素净,高高地戴着乌角巾,于茂密的竹林中信步。
等到年纪大了自然有老天来收留,即便所处之地极小也未必贫瘠。
山翁:作者自指。
懒是真:语本杜甫《漫成二首》其二:“近识峨嵋老,知余懒是真”懒,指心情闲散,不愿过问世间的事。
纷纷外物:世间纷繁杂乱的万千事物。
解笑:懂得笑。
可人:使人满意。
素几:朴素洁净的几案。
岸乌巾:推起头上戴的黑头巾,露出前额。形容衣着简率,冠带随便。
无锥也未贫:语本《景德传灯录》:“乃有偈曰:‘去年贫,未是贫;今年贫,始是贫。’去年无卓锥之地,今年锥也无。”这里反其意而用之,说是即便无立锥之地,也不算贫。
这首诗暗藏着诗人向佛向道的隐逸之心。“自许山翁懒是真,纷纷外物岂关身”,诗人此时年岁已高,两鬓染霜,自号“山翁”,又道自己“懒是真”,充满了自嘲的意味。而面对红尘琐事,驰骛追逐,他摇头笑叹,这些身外之物岂与我相关。从诗人的话语中故能知晓他洁身自好,不与世俗同流的高洁情操,但真正隐含在情怀之下的不过是浓重的失望,以及消极的隐遁之心。
“花如解笑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颔联诗人对比花与石来阐明他的隐逸之心。表面上他似乎是在赞美“讷言”之人,但仔细想来,人若处于朝堂之上、市井之中,“解笑”必定逃脱不了;唯有在山林之中,与自然相融,这才不需言语。而在他看来,庙堂之上的巧言令色之人,就是那“解笑”之花,而诗人是不屑与之为伍的。
“净扫明窗凭素几,闲穿密竹岸乌巾”,这是诗人描绘自己闲居之时的悠游姿态,表明自己隐士的身份。简朴而自由,这是诗人美化了自己的赋闲时光。
“残年自有青天管,便是无锥也未贫”,在尾联中,诗人任情于天地之间,豪言道:风烛残年也不用忧虑,命途自有苍天掌握,即使是赤贫到无立锥之地,只要心灵充盈,自由自在,我依然不处于穷困境地。
这首诗以“纷纷外物岂关身”为核心,将作者自己闲居的志向或描写、或抒情、或议论地剖于读者面前,让读者能深入了解诗人的高雅志趣。同时也应看到,这种隐逸的背后,其实也不过是对药石罔效的南宋朝廷深深的失望。
这首诗作于庆元二年(1196年)秋,当时作者闲居山阴,创作了这首自己老年被迫脱离主流社会而闲居“世外”的惬意生涯及其美好感受的诗作。
虏饿曾无一月粮,煮弦烧箭莫充肠。南来本恃清河粟,不意偏师夜绝纲。
为之医药以资寿,古人存心子能有。治生若然天必与,衣禄何忧不丰厚?
潘彝世籍富豪家,金珠斗量钱载车。百年风雨换门户,甘守俭薄为生涯。
法依本草为炮制,修合肯教违矩矱?日月回旋碾上轮,虎龙交媾炉中药。
服之一剂神气全,百龄寿等金石坚。洪范五福寿居首,有金无寿真徒然。
彝也性秉芝兰秀,湖海香名喧众口。修文坊南当大街,如斗之字出高牌。
贵人长者共祗重,每日门前车马来。
十年幽梦寄盘山,积翠浮岚杳霭间。客滞蓟门如有待,路缘沙岭本难扳。
高秋远兴须登塔,清夜閒吟且闭关。欲激泉声喧枕过,暂教尘土洗潺湲。
仙风泠泠吹八关,古调入破秋风弯。何来风泉流淙潺,苍龙垂天虹挂山。
我欲抚之纷斑斓,飒然元霜生指间。此笛不取终南竹,{钅硐}隤坠材碌碌。
此笛不入季长赋,气出精列节齐赴。恐是西池九层室,云璈琳琅中之一。
请看百炼古纯钢,瓜绿萍青岂凡质。雍狐山头夜气冲,百灵奉炭鬼扇风。
铸成不独得金气,请看商角徵羽宛转相为宫。小声远引何凄切,孤臣苦心六月雪。
忽而激烈大声起,侠士壮怀歌易水。忽而和缓声安翔,萋萋菶菶集凤皇,前无丘仲后郭张。
咸阳玉琯长已矣,梅花空说飘含章。我闻刘兼道,穿云裂石山中老。
又闻孙守荣,能以音律推五行。夜游张元奕豪士,一吹尽使群盗惊。
一吹尽使群盗惊,众音啾啾不敢鸣,涤荡邪秽天寰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