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描写了作者独处在屋子里,独坐屏风前的所感所思。诗中寓情于景,用平淡自然的言语,抒发了作者对于家乡的思念和对官场的厌倦之情。
全诗较短,只有四句,大体上可分为两个层次。
前两句为第一个层次,主要写诗人在殿内值夜的环境。头一句写诗人值夜时坐在屏风中间,两鬓斑白,已经是五十多岁年纪的人了。人老头发首先从鬓毛白起,故日“鬓毵毵”。第二句写红蜡的烛光在夜深中摇曳跳跃。
以上两句诗为读者描绘出一种死寂冷清的环境。从空间环境看,周围是宫墙深院,身边是“屏风围坐”,身处“重重帘幔”之中。从时间环境看,诗人已进入了“鬓毵毵”的暮年,节令已是寒食前后,春寒犹在,时间是夜深。从亮度上看,也只有一点点绛蜡的摇光。如此一点亮光,很难抵御夜深的漆黑,诗人独自一人处在这样一个时空环境里,心情上必然产生一种重压感。如此漫漫长夜,给诗人提供了一个反思的环境。
诗的第二个层次由写环境开始自然过渡到写心境。第三句是全诗的过渡句,即由第一、二句的写环境向第四句的写心境过渡。诗人从26岁入大都为朝官,在北方生活了近三十年时间。不难想象,“京国多年”,已经习惯了北方的生活条件,可以说是作为一个南方人的常情尽改。但是,诗人的乡音不会改。如唐代诗人贺知章,虽然“少小离家老大回”,最终还是“乡音无改”。更为重要的是,诗人的江南人意识不会变,诗人的思乡情不会变。所以,诗人在“忽听春雨”之后,自然会“忆江南”。“忽听”二字不可忽略,极富感情色彩。从前三句看,诗人的反思是深沉的,心情是郁闷的,乡思是浓烈的。“忽听”使诗人的感情来个大转变,于寂寞中忽然听到春雨来临的惊喜之情跃然纸上,使其精神为之一爽。色调也开始由暗淡变为明快,这是给诗人带来向往、希望、思念的春雨。
诗人“忆江南”,不仅仅是因为春寒犹在的北国比不上“杏花春雨江南”,而主要是因为诗人年纪老大、仕途坎坷。诗人在翰林时“承顾问及古今得失,尤委曲尽言”,“谏或不入,归家悒悒不乐”。一些同僚“患其知遇日隆,每思有以间之”。谗言一时不能奏效,“则相与摘集(虞集)文辞,指为讥讪”。在此种情况下,诗人时时想退出政坛,告老还乡。
客从昆崙来,遗我双玉璞。云是古之得道者西王母食之馀,食之可以凌太虚。
受之颇谓绝今昔,求识江淮人犹乎比石。如今虽在卞和手,□□正憔悴。
了了知之亦何益,恭闻士有调相如。始从镐京还,复欲镐京去。
能上秦王殿,何时回光一相眄。欲投君,保君年,幸君持取无弃捐。
无弃捐,服之与君俱神仙。
仙侣登真几百年,清风遗影尚依然。琳琅翰墨精神在,我欲临文唤恕先。
岁晚韶华成寂寞。暗转星杓,一线添琼阁。盼到阳春来有脚。
绣帘犹怯春寒薄。九九图中将字著。百五光阴,容易闲抛却。
比似梅花描绰约。看来日日增红萼。
篙溜沙初落,亭荒雾未收。片峰捎雨过,孤艇坐滩流。
馀浪汹岩壁,遥墟散马牛。居人閒倚立,檐际笑行讴。
绿蓑青笠钓丝寒,立尽船头岁月残。芦苇有缘栖泽国,江湖无梦到邯郸。
一声欸乃风波险,几处歌声妇子欢。网得巨鳞沽浊酒,其求相慰蓼花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