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头两句写诗人站在高处,放眼望去,一群耕农在小树林的土堆旁谈论着什么;三四句正面点题,看着眼前的景象,经诗人观察后发现一处野塘,水已溢出,虽未写春雨本身,但写了春雨后的景象和春雨带来的“喜”意。全诗朴实无华,不从正面着笔,而是侧面烘托、渲染,以景写情,画面鲜明生动。
此诗写春雨,但诗人并未着力于雨中之景,而是写雨后情形。其所选意象亦与一般咏雨之作大异其趣,使人读后顿生清新之感。
首句“耕人扶耒语林丘”写春雨过后,村人手扶耒,在山丘之际,互为相谈。诗人虽未有半字言及农人心情,但一“语”字,则将耕人喜得春雨之情展露无余。《诗经·大雅·公刘》写周人安居之情形,即用“于时言言,于时语语”二句形容之。此处用“语”字亦收相同之效。春季农事伊始,农田待耕,故农人“扶耒而语”。
林丘之景叙毕,诗人又将目光投向花外水流。经春雨滋润一过,春花泛彩流红。春花之外,是流水蜿蜒。因有春花相阻,故未见春水,但时见沙鸥飞落,欲集沙洲。杜甫曾有诗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是于茫茫天地,一线长河之间,陡出一沙鸥飘飘,其苍茫之势自是工部气象。而此诗则以一“落”字出,其较野老而言,又甚有轻巧灵动的兴味。
末二句切入正题,问雨来多少。诗人自问已毕,又自答曰“野塘漫水可回舟”。既是野塘,无人打理,想必水浅难泊,而此番春雨一过,水势大涨,竟可回舟其间,其雨势之大可以想见。都云“春雨贵如油”,亦无怪乎耕人扶耒相语,欣欣而喜了。
全诗借春雨之事,写耕人,写沙鸥,写野塘,此三者均含世外之意。村人野老,农耕桑麻不必说,沙鸥自飘然有逸气,野塘回舟亦安然独立于尘世之外。故此诗于清新中隐隐透出一股逸气。而作者其词“奈愁极顿惊,梦轻难记,自怜幽独”(《大酺·越调春雨》)虽同写春雨,其所抒之情则迥然有别了。
一艇烟波里,垂钩傍月亲。风尘回首地,多少未归人。
登山莫采连城玉,云卿有子万事足。入海莫探明月珠,云卿有子知读书。
五男二女古亦探,卿家得之如得宝。大者筋力强,幼者颜色好。
问之何能得如是,周郎家有长生草。云卿食禄今八千,探囊谢医无一钱。
此文可比柳州传,报以远大非空言。
琅琊幕府倚天开,结绮临春旧绿苔。忙杀石头城下水,降帆才过战帆来。
谁能解此妙圆觉,弹指可以超无学。沧江俄顷息暴流,水底摩泥光灼烁。
旋来超至一事无,缘生起灭空华如。若沦贪著出遂禊,焉知自性同交芦。
执持真妄不开演,浑似风烟相展转。自在那知兽踏沙,绸缪甘作蚕成茧。
寻常安得竟生身,四法修行两便因。往来迅速无石壁,知慧善巧成陶轮。
眼中何人最胜子,究竟真如微妙理。惟恐浮沤尼海观,空见云腾乌飞起。
忆昔鹿苑道初成,大兴慈誓悟群生。万法无言宁可说,十方有耳皆闻声。
灵山一去几经劫,多少无明成惑业。圣凡由此分两途,终始应知缠五叠。
世人何幸见如来,祗园春暖昙花开。微心已入虚空藏,挥手直上光明台。
如来前身释迦佛,说法曾住耆阇崛。西涉恒河度渺茫,东踰葱岭凌超歘。
三十二相具庄严,一念清澄众善兼。五色金光晃千日,九秋玉鉴悬孤蟾。
每向招提演空法,四百欢闻声飒霅。不论燥湿与蠕蠢,拔及升沉并鳞甲。
浮屠倒影光陆离,巍峨楼殿相参差。多因摄受妙景出,巧夺造化神工为。
温温彧彧窗间度,绚彩非烟亦非雾。画师缩手不敢图,墨客操觚岂能赋。
春风淡荡春日妍,人间一界无诸天。生灵永乐普超济,翼我皇家万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