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言渔民捞拾贾舶货物不知贵重者感成绝句 其二

洋印花绸为脚缠,嘉文草席当帆吹。世间暴殄知多少,莫笑渔人事倒施。

浙江富阳人,字仲礼,号云皋。嘉庆十六年进士。官至河南按察使。善诗画,尤工山水。未第时,每阴雨辄入山观烟云出没,以资画趣。有《内自讼斋杂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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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竿头立定夸,回眸举袖拂青霞。尽抛今日贵人样,
复振前朝名相家。御史定来休直宿,尚书依旧趁参衙。
具瞻尊重诚无敌,犹忆洛阳千树花。
心如止水鉴常明,见尽人间万物情。雕鹗腾空犹逞俊,
骅骝啮足自无惊。时来未觉权为祟,贵了方知退是荣。
只恐重重世缘在,事须三度副苍生。
纪信生降为沛公,草荒孤垒想英风。
汉家青史缘何事,却道萧何第一功。

意帖初宜夏,金驹已过蚕。至尊千万寿,行见百斯男。

翠被夜冷,碧梧风劲。蛩语将阑,鸦栖不定。开户月在枝头,恰如钩。

烟波缥缈瑶台路,人何处,黄叶连天雨。梦魂此际,绕尽越水吴山,白云间。

藁葬衣冠处,空祠澶水滨。此邦无父子,吾道自君臣。

鼠迹尘瑶瑟,苔痕网锦茵。翛翛风振木,下马拜行人。

圣世尊遗逸,先生道最优。浮名付诗酒,高论屈公侯。

方绾新荷绶,俄随夜壑舟。唯馀义方训,岁晚欲兴周。

谁识王三能买卖。道心坚处难为退。每把三关频顶戴。频顶戴。擘开世纲居尘外。害得风来风得*。今朝钱觅人休怪。占得逍遥真自在。真自在。携云却赴蓬莱会。

花醉宾筵,春浓甥馆,笙歌拥满华堂。桦蠋迎来,争看玉样东床。

伊人况是金闺彦,更聪明、娇小无双。好承当,绮丽年华,细腻风光。

惟侬忽忽怀今昔,记绛帷启处,桃李成行。曾几何时,画眉各倚檀郎。

从今讲席惭虚设,更阿谁、伴我芸窗。要相逢,须待来春,梅柳舒芳。

言采蘼芜草,思心倏如摧。不见王孙归,但见章华台。

昔欲访名岩,匪为恣盘游。闻有先哲踪,因兹仰前修。

野云埋古院,光风满层丘。伊人不可仰,顿令我心忧。

溪莲有佳实,欲采渺无由。

死别一纪馀,故迹随流波。哀端在肠臆,惨若婴沉痾。

昨梦临我前,俨服冠峨峨。手持一卷书,授我仍长哦。

觉来惊且悲,庭树酸风多。悻恍送归魂,冉冉荒山阿。

永怀钟爱心,生死耿不磨。保躬蹈前训,没世期无他。

奈何人事乖,志愿常蹉跎。平生素无泪,此夕如倾河!

高秋白露团,上将出长安。尘沙塞下暗,风月陇头寒。

转蓬随马足,飞霜落剑端。凝云迷代郡,流水冻桑乾。

烽微桔槔远,桥峻辘轳难。从军多恶少,召募尽材官。

伏堤时卧鼓,疑兵乍解鞍。柳城擒冒顿,长坂纳呼韩。

受降今更筑,燕然已重刊。还嗤傅介子,辛苦刺楼兰。

引鸥朋,招鹭侣。掉入采菱浦。久惯舟人,指与六桥渡。

绿杨处处阴浓,才催解缆,被几个、啼莺留住。

醉犹伫。不知买酒无钱,明朝约来补。已近黄昏,忘记旧时路。

最怜明月多情,分开烟树,却缓送、画桡归去。

梅园水净锦鳞生,只欠篱边疏影横。蝉蜕久闻遗世意,鹭飞犹见羡鱼情。

须将卜筑留他日,莫遣湖山阻客程。应笑听经杜陵老,妻孥待米在江城。

云影淡沉沉。寂历花阴。夜寒如水透罗襟。明月伴侬侬坐月,冷句孤吟。

何处急霜砧。落木森森。萧条景物易关心。岁岁秋归愁不去,秋短愁深。

有酒赏重阳,无烦白衣至。恐惊邻舍翁,谓是催租吏。

他乡苦忆病维摩,皂帽藜床岁月过。春到竹林无酒伴,悲来土室只高歌。

柴桑甲子同元亮,笔冢风流继永和。谁共扁舟横铁笛,沧江闲理钓鱼蓑。

祖舜宗尧自太平,秦皇何事苦苍生。
不知祸起萧墙内,虚筑防胡万里城。
托钵回身去,钟鼓未鸣时。
不会末后句,只有心奯知。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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