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诗人对铜官山留恋的深情。诗说我爱铜官山的娱乐,住上一千年也不想离开,要是尽情跳起舞来,愿把五松山都蹈遍。表现出对铜官山的热爱,使用了夸张手法,兴致豪放。这首诗虽只是短短的五言绝句,但其间诗人思想情感高强度的抒发和艺术夸张手法的大胆使用让人们拍案叫“绝”。
“我爱铜官乐”,诗中首句就开门见山点出全诗主旨。这里诗人直抒胸臆,豪爽坦荡,用侠人直语引出诗人对铜陵深沉爱的情感,夸张之源正在于此。爱铜陵之情,诗人先从眷恋不舍之情写起——“千年未拟还”。“千年”从时间上极度夸张,引出了诗人对铜陵爱的延绵,从时间(数字)的夸张,引出情感的夸张,表现诗人情感的真挚。诗人置酒铜官山,宴饮谈笑,挥动象征壮志的长剑助兴,拂动帘大的衣袖歌舞长啸,使读者羡慕其乐。由宴饮歌舞之乐,诗人又用夸张把情感推向高潮。
三、四两句即言诗人对铜官山欢宴之乐还嫌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爱意,尚须一回舞袖,拂尽秀色可餐的五松山。五松山山秀木荣,山上岗峦泉洞、花草树木,不可能教“舞袖”“拂尽”,这是浪漫色彩行为的空间上的夸张,表现了诗人对铜陵山山水水的深情蜜意。
“拂尽”二字,表现了诗人内心似水柔情。诗中用的两处夸张,方式虽属相同,皆属于扩大夸张,即故意把一般事物往大(多、快、高、长、强……)处说(前者把时间往长处说,后者把空间往大处说),但细加斟酌,二者尚萌不同。前一夸张写得较虚较略,后一夸张写得较详较实,两者从时间、空间的不同角度烘云托月,在造成色彩强烈的艺术境界中,让诗人“我爱铜官乐“感情的积聚爆发。
由此可见,在抒情诗里,夸张能把诗人的情感强烈鲜明地抒发出来。夸张的“失真”和悖理,诗情的真实和感人,二者反映了艺术真实和生活真实的差异和联系。而正如艺术真实离不开生活真实一样,夸张当然也离不开诗人郁积的深沉强烈的思想感情。无此,夸张就会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无法拨动读者情感共鸣的心弦。李白这首诗中夸张手法的成功就在于有雄厚的思想情感基础作后盾。
唐开元年间(公元713——741年),铜陵虽未置县,但朝廷封铜官山为利国山,并派铜官开采铜矿。铜官山冶矿场景壮观,风景秀丽,李白多次到此游览赋诗,天宝十三年(公元754年)所作《铜官山醉后绝句》即其中之一。诗云:“我爱铜官乐,千年未拟还。应须回舞袖,拂尽五松山。”但到清.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757年)李青岩等人纂修的《铜陵县志》不知何由将诗中“应须”二字转抄成“要须”,时至近年,尤其是铜陵人转抄引用此诗的颇多,有引用“应须”的,也有引用“要须”的,正误难分。应是“应须回舞袖”。可查验明朝嘉靖四十二年(公元1563年)铜陵知县李士元主编《铜陵县志》,原木刻版现藏于宁波天一阁。今查木刻版的影印本《嘉靖铜陵县志》,仍是“应须回舞袖”,而非“要须”二字。该版《嘉靖铜陵县志》,是现存距李白游铜陵吟此绝句时间最近的、可查阅到的历史文字资料,比清代李青岩编纂《铜陵县志》要早194年,比清代编纂的《全唐诗》及清代王琦注的《李太白全集》要早200多年。《嘉靖铜陵县志》是古代典籍中最早记载李白游铜陵吟咏诗句的历史文献,据此,“要须”疑是“应须”之误。
草草木皮棺,松风生暮寒。莺啼春寂寂,萤照夜漫漫。
梦里号三匝,愁边荐一箪。想思为君瘦,零落带围宽。
白玉栏干,绿杨庭院,果然几净窗明。珠帘高卷,花雨散红英。
下上双飞燕子,东风里、巧转轻迎。连环冷、红珠斗帐,春睡惜娉婷。
梦中多少路。山长水远,渺渺魂惊。怕情深易感,又惹离情。
总有青鸾消息,书不尽、枉自丁宁。终难遇,霓旌翠盖,空许愿三生。
种玉不满畦,种花易满枝。玉生寄石自有处,花飞随风那得知。
婵娟翠发阴山女,能为汉装说汉语。春心未知向谁是,夜弹琵琶泪如雨。
赤车使者过凤凰,闇中一闻先断肠。碧窗锁烟未容去,侍儿密献江南珰。
鹊飞上天星沈海,人心不同事随改。剪环洗妆许君老,百年如梦情终在。
妾乘油壁郎乘骢,西陵松柏墨色浓。新欢未已旧愁起,水流曲曲山重重。
周周衔羽鹣比翼,天生相亲人岂识。虽不及清路尘,犹当作山上石。
昔我梦翼飞,去与王子亲。双双鸾凤箫,吹破缑山云。
翻身大火坑,洗髓明河津。芔然驭白鹿,下宴瑶池春。
枉驾雁宕阴,玄冥闭天阍。醉扫千文石,万劫留至文。
只今灵峰洞,元气犹氤氲。悲歌草木偃,坐啸天地闻。
归来铲光彩,大隐金马门。君看东方生,至人伏垢氛。
讵罗不了道,一壑空云云。
栖心息声华,尘撄弥象罔。眷兹佳秋日,神明颇清旷。
凌辰陪兰藻,怀古寻幽赏。乍脱尘市嚣,爱踏招提上。
饕客耸绀宇,商意肃林莽。凉思吹衣裾,联步升方丈。
徘徊右军池,微波自骀荡。墨沈有余香,溯回结遐想。
纷吾谛真契,笔阵深向往。静对香台人,梵音起清响。
昔年握别记匆匆。柳阴中。一帆风。两岸青山、相映淡眉峰。
往返难忘芳草路,归去也,夕阳红。
哪堪今日倚楼东。与谁同。暮云空。怊怅姮娥、独赴广寒宫。
梦到家山山更远,寻不出,旧游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