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鸡》是一首题画诗。
“头上红冠不用裁,满身雪白走将来”,这是写公鸡的动作、神态。头戴无须剪裁的天然红冠,一身雪白,兴致冲冲地迎面走来。诗人运用了描写和色彩的对比,勾画了一只冠红羽白、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大公鸡。起句的“头上红冠”,从局部描写公鸡头上的大红冠,在这第一句里,诗人更着重的是雄鸡那不用装饰而自然形成的自然美本身,所以诗人称颂这种美为“不用裁”。
承句“满身雪白”又从全身描写公鸡浑身的雪白羽毛。状物明确,从局部到全面;用大面积的白色(公鸡)与公鸡头上的大红冠相比,色彩对比强烈,描绘了雄鸡优美高洁的形象。
“平生不敢轻言语,一叫千门万户开”。这是写公鸡的心理和声音。诗人拟鸡为人揭开了它一生中不敢轻易说话的心理状态,它一声呜叫,便意味着黎明的到来。它一声呜叫,千家万户都要打开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平身不敢轻言语”,诗人的诗路急转,说公鸡一生不敢随便啼叫,此句的气色收敛,还很低调,尤其“不敢”一词,用的很贴切,为第四句的结句做了铺垫,并对下句有反衬效果。后两句用拟人法写出了雄鸡在清晨报晓的情景,动静结合,运用了诗歌的艺术手法,使两句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树立了雄鸡高伟的形象,表现了公鸡具备的美德和权威。
这首诗描绘了公鸡的威武,写出了它的高洁。把鸡这种家禽的神态气质和报晓天性展现的淋漓尽致。它平时不多说话,但一说话大家都响应,由此表达了诗人的思想和抱负,从此诗还可看出诗人“不避口语”的写诗特点,富有儿歌风味。
这是诗人为自己所画的一只大公鸡所题的诗,诗人画完这只高昂的公鸡后写好这首诗,在当时统治阶级内部斗争泛滥的年代,托物言志,用通俗流畅的词语描绘了画作中那只羽毛雪白,冠顶通红的公鸡。
张弟五车书,读书仍隐居。染翰过草圣,赋诗轻子虚。
闭门二室下,隐居十年馀。宛是野人野,时从渔父渔。
秋风自萧索,五柳高且疏。望此去人世,渡水向吾庐。
岁晏同携手,只应君与予。
我观诸佛子,皆以妄自冥。不知有无想,一切俱是妄。
认有以为实,夫岂识无有。如人具诸欲,耳目与鼻舌。
百体俱动作,动作皆有相。耳欲以听声,有耳言可闻。
弦匏与笙箫,皆具诸宫羽。虽然始一奏,有耳悉皆闻。
众生于是时,知声不知耳。众音始一阕,寂静无有声。
倾耳而听之,无一可闻者。众生于是时,知耳不知声。
至于目视色,亦复如耳根。知色为有形,乃以色为有。
宁知本无色,何况于目睫。乃至鼻闻臭,口舌所啖食。
百体诸毛发,意有所为者。行步与坐卧,喘息及呼吸。
方其有为时,无一不为有。诸为悉皆空,了无有一存。
心惟昨所为,恍惚如梦事。我昔礼菩萨,是为真见者。
譬如闻众声,认声为有响。比其不及礼,菩萨那得见。
譬如众声灭,初不闻馀音。始缘以妄情,乃复有见否。
亦如今所梦,见否理不殊。大士笑不言,吾亦无所说。
有如舍利佛,默默对天女。稽首作偈言,犹以言为痛。
云何两无言,而入不二门。我与诸佛子,究竟得成道。
瑶池晏罢独归来。凌虚百尺台。镂月佩,蹑云鞋。被记玉宸差。
绛节质明开。宝幢排。霓云队队紫霞裁。向蓬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