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咏物词。词中借咏和风细雨中盛极一时、风情万种的柳枝,塑造了虽青春年少、红极一时而终归要红颜老去、潦倒落拓的歌妓舞女形象,表达了词人对于被侮辱、被损害的风尘女子的同情和关注,同时也寄寓了作者自身深沉的身世感慨。全词借助形象上的比拟与联想,将物与人的命运浑然一体地交织一起,收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
上片借柳喻人,以风流蕴藉、温馨旖旎的春风杨柳象征歌妓舞女年轻时的生活和形象。起首一句点明时令。“碧城”是丛丛柳树的形象化比喻。此句从容自而又明快轻灵,给人以和煦的春风飘然而至的感觉,而“碧城”的字面又造成重翠叠碧的视觉印象,故虽平直叙起,却有鲜明的形象感。次句“绿相迎”应上“到碧城”,不仅画出了柳枝迎风飘拂、如有情相迎的动人意态,突出了和风的化煦作用,也传出词人面对春风杨柳万千条的景象时欣喜的心情。第三句“舞烟眠雨过清明”以概括之笔收结上片。柳枝暮春的晴烟轻霭中飘舞,暮春的霏霏丝雨中安眠,梦一般温馨的环境中度过了清明三月天。过片巧妙地以眉和柳叶将物与人联系起来。美人对镜梳妆,爱把双眉画成柳叶的形状,歌楼宴席上演唱的清歌也用柳枝作为曲名。词人巧妙地借柳叶眉、《柳枝》曲的流行来渲染柳枝的声名。结句点明主题,情深意切,希望霜霰莫打杨柳,实际上是说歌妓舞女到人老珠黄时备受摧残,寄托了词人对她们的同情。总之,此词借柳喻人,寄托了作者对不幸女子的深切同情,给读者以心灵上的震撼。
何事匆匆作此行,粤台乍见即平生。归寻乌石无诸国,路出龙川赵尉城。
薪火共传非异道,宫商相感有同声。因君寄语询高叟,白发新添又几茎。
吹露晚芳,点妆镜、半鬟云绿。记接坐知香,镫底最嫌曙促。
画裀步起,镇对恼、歌梁尘簌。甚泪弹不尽,误落石榴裙幅。
俊约微波,离觞歧路,此恨盈目。怕归马心情,销与素娥夜独。
开屏山翠,梦沈小玉,相见难、南雁短封慵属。
向宦心难止,遗荣世所稀。谁知怀绶去,便作挂冠归。
行锦方为宠,装金已尽挥。官闲同吏隐,身逸晦尘几。
山鹤来无怨,江鸥净不飞。雨晴峰障活,秋老鲙丝肥。
庭玉名方远,陔兰志暂违。倚门休结恋,史笔借光辉。
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大小琅琊禅师,借人鼻孔出气。
出得气,有巴鼻,昨夜那吒生八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