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前四句写景,以疏烟、明月、树木、微雨、落花、村落背景的怆凉衬托杜鹃的声声哀鸣,气氛极浓。后四句抒情,叙述自己本来已经伤心,听到杜鹃声就更悲伤了,因而产生了思家的念头。全诗基调激越,主体和客体两两相形,蕴露有法。
此诗一开始,诗人便以杜鹃自喻。杜鹃的声声嘶鸣,凄切动人,蕴含着自己的万古冤屈。
颔联写杜鹃生活之环境,诗人叠用六个名字,营造出了雾霭弥漫、烟雨迷茫、明月凄清、落花遍地的客观环境,这实际上是诗人自己所处的社会环境的曲折反映。现实世界知音难觅,诗人内心的冤屈无人可以申诉,也无人可以分担。这一联是写景。
诗的下半部分,明写自己的内心世界。诗人泪将干,魂欲断,自怨自艾,自惭自伤。因此,他深深责怪自己“谬从科试”作茧自缚。如今,听到杜鹃的声声哀啼,他越发思念家乡,甚至意欲远离仕途,回归家园。特别是诗歌尾联,虽然表面上是对自己的责怪,然而读者从中却可以体味到诗句的言外之意。仕途的险恶、科举的束缚、人生的无常,使诗人产生了抱负成空、年华虚度的精神苦闷。如果联系余靖的生平,就能领悟这诗句所包蕴的人生况味。余靖出身于仕宦之家,性聪慧,少年师从林和靖先生,23岁便进士及第,官至朝散大夫、守工部尚书、集贤院学士等。宋景祐三年(1036),因向皇帝上书为被贬的范仲淹辩护而遭贬。因而,诗人发出了“名缰惭自束,为尔忆家园”的感叹。
全诗托物寓怀,抒写了身世之感。以杜鹃的声声嘶叫表现诗人的万古之冤,用杜鹃声引发诗人“将干泪”、“欲断魂”体现诗人寸肠欲断的百结愁肠,表现了沉郁愁苦的感情基调。而且,诗中有杜鹃生长的自然环境的描写,诗人借此反映了所处的社会环境,这就使诗歌具有更深广的社会意义。
宋仁宗庆历三年(公元1043年),范仲淹任参知政事,力主改革,结果被贬。当时谏官御史无人敢言。余靖为集贤院校理,官卑职小毅然上书慷慨陈词,指责宋仁宗“自亲政以来,屡逐言事者,恐钳天下之口”由此亦被贬为监州(今江西省高安县)酒税。这首《子规》诗正感此事而作。
好句如仙,新声绝妙,碧云吹断参差。把满腔幽怨,写出兰思。
天与生花双管,纱幔设、韦母堪师。空赢得、灯篝一粟,霜鬓千丝。
迟迟。雁书远阔,骚首问云天,握手何时。况茹冰含蘖,各有孤儿。
同向并州听鼓,琴堂静、合补笙诗。笙诗外,从今又添,唱和新词。
朝光照皎皎,夕漏转骎骎。昼花斜色去,夜树有轻阴。
并能兴眼入,俱持动惑心。息形影方止,逐物虑恒侵。
若悟假名浅,方知实相深。
轮囷屈拿势,偃蹇蟠伏影。山神惧飞腾,絷缚藉藤绠。
斤斧不敢施,蛰卧恐其醒。鳞甲生阴风,飒我毛骨冷。
甘泉汉宫遗古瓦,何年弃掷荒陇下。泥沙埋没风雨剥,谁人物色求诸野。
阿兄游宦西入秦,嗜奇好古搜沉沦。西京文字传绝少,何意长生四字完形神。
周围一尺有二寸,水清翡翠光鲜新。非篆非隶含古意,不雕不琢归元淳。
欧阳《集古》见未到,刘攽博雅谁探真。二千馀年复宝重,转忆飞廉太乙俱成尘。
当涂铜雀非侪偶,历十四朝真可久。宝器逾晦逾光明,肯让漳河片瓦传不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