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作于公元755年(天宝十四载)。这是一首典型的咏物诗,呈给友人,是用以互相勉励之意。
开篇二句叙述移栽柏树的原因,言辞极为朴实、淡雅,颇有古韵。“爱尔青青色,移根此地来”,以如此恬静、闲适的笔触引领全文,令人如处炎炎夏日,避身于柏树浓阴之下,一股清凉之气溢满全身,令人心驰神往。
颔联二句是诗人对这株柏树命运的叹惜:“不曾台上种,留向碛中栽。”很明显这是诗人引以自喻,即自己不能被任用于朝堂,只好兀兀效力于边塞。其实,柏树无论栽于何处,那“青青”秀色是不变的,也正如诗人不论身处庙堂之高还是居身于边塞之远,都能时时以报国为己任,其高风亮节如翠柏常青,千载而后浓阴仍能荫庇后人。
“脆叶欺门柳,狂花笑院梅”二句运用了拟人和倒装的修辞手法,十分生动传神地表达了诗人对那些窃居高位,却不思加强自身修养、为国为民,只是一味地饰言媚上、互相倾轧、争权夺势的无耻之徒的蔑视与嘲笑。
最后,“不须愁岁晚,霜露岂能摧”,夸赞柏树有四季常青的优良品质,足以傲视严寒。同时也是诗人自明心志,表达了任何挫折困难都无从磨灭自己一心为国的志向。
全诗清新、秀雅,颇有建安风骨之气象。先写移栽的原因,饱含着对柏树青葱本色的赞赏;承此而叹惜柏树的命运,又蕴涵对其不弃沙漠之地,仍然茁壮成长的钦佩之情,转而贬斥杨柳与梅花的无聊、纤弱,更衬出柏树的不同凡响;最后高扬柏树的岁寒本色。全诗的意境也同这柏树之品质的升华一样登上更高的台阶。
和光雅度座生春,醉我名言似饮醇。笔底莲花开妙舌,胸中菱镜绝纤尘。
延陵在古多君子,瀛海于今有故人。欲问清辉何处是,神嵩东畔望冰轮。
耰锄服田畴,干戈卫社稷。凌厉气无前,先驱争杀贼。
制挺挞坚兵,所遇皆颠踣。少壮不策勋,悠悠徒视息。
节重一身轻,浩然天地塞。名并诸功臣,精忠同报国。
恨未补天南,恩遥承阙北。冰霜碧血凝,金石丹心勒。
松楸泣杜鹃,凭吊增凄恻。
人日忆故人,题诗寄何处。五夜凄清寒剪烛,三年离别风飘絮。
谈诗不倦虎头痴,飞梦难寻虎山路。春风一夕心颜开,旧雨不来新雨来。
故人无恙新诗裁,笑谈连襼同徘徊。九载相思故园竹,三径绿寒荒老屋。
前年水患忧贵粟,鸿雁嗷嗷髑髅哭。感旧可怜新鬼多,思归并少畸田薄。
诗亡影瘦一书生,母病儿殇梦也惊。科名草少英雄死,志气人高鬼蜮瞋。
何日壮怀伸,归卧灵岩顶。烟云从画,猿鹤捧茗。狂歌长啸,花香雪冷。
红尘变幻渺不知,日与故人醉赋诗。团圆月照真须眉,并无相逢何别离。
百年歌舞长于斯,何至海右亭前始相见,同有思乡愁一片。
君家痴叔发苍苍,何事冲寒跋涉忙。相逢且尽今朝乐,笑对春风醉百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