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丘为落第归江东

译文

注释

　　此诗的开头由一“怜”字引出，“不得意”点明“落第”。“况复”二字递进一层，丘为落第正值柳枝又绿的新春，伤心人对满目春光不免倍觉伤神。“柳条青”三字并暗隐送别的场景，灞水岸边，杨柳依依，送别之际，诗人对丘为的怜惜之情也格外强烈了。这一联诗中既有丘为又有诗人自己，其后两联专写丘为。第二联用典。当年苏秦游说秦王，连续上了十次书都未奏效，黄金百斤用尽（《战国策·秦策》）。以苏秦作比，描写丘为只身困于长安、盘资耗尽的窘况；返回时，由于忧愁的煎熬，两鬓又新添了白发。一“尽”、一“新”，两相映照，丘为的凄苦之状与诗人的哀怜之情如在眼前。京都既难以安顿，回家也是孤独一人，生计窘迫。第三联就是对丘为归途形象的描绘：“五湖三亩宅，万里一归人。”这两句是此诗名句，写丘为孤独一人长途返回，太湖畔唯有微薄的家产，生计窘迫。从字句间读者仿佛看到一个步履沉重、心情懊丧的人，低头走向自己的家园，令人产生怜悯的共鸣。此联句与句对仗，同时又句中自对：“五湖”对“三亩宅”，“万里”对“一归人”。结尾一联：“知祢不能荐，羞为献纳臣。”这里以祢衡借指丘为。《后汉书·文苑传》说祢衡恃才傲物，唯善鲁国孔融及弘农杨修，融亦深爱其才，“上疏荐之”。唐代武后垂拱二年，设理匦使，以御史中丞与侍御史一人充任，玄宗时改称献纳使。王维曾任右拾遗、殿中侍御使等官职，因此自称“献纳臣”。诗人认为自己明知丘为有才华而不能将他推荐给朝廷，自愧不如孔融，同时于“羞”中寓愤，对于贤才遭弃的黑暗政治表示了愤慨。情绪由怏怏惜别转到深深的内疚，以至于牢骚不平，激昂慷慨。

　　王维与丘为虽是同辈诗友，但年龄稍长，故诗中语气较为老成。结尾处反用孔融与祢衡的典故，虽是从识贤、荐贤的角度引出，但“知”字与篇首的“怜”字，还是表现了一种长者所特有的口吻。诗写送别，抒发的却不是一般的离情别绪，其着重抒发的是对人才的爱惜以及由此引出的对黑暗政治的激愤。全诗从离别写到归程，由近及远；诗情则由哀怜转为羞愤，由浅入深。

膻秽初闻颍水清，东君更复过蒙城。应须鄂渚兵同入，贼垒聊烦尽刬平。

路僻官卑病益閒，空林惟听鸟间关。地无医药凭书卷，身处蛮夷亦故山。

用世谩怀伊尹耻，思家独切老莱斑。梦魂兼喜无馀事，只在耶溪舜水湾。

翩翩天上鸿，一死不再匹。今人鸟不如，有匹奚但一。

生为比翼死独栖，宁忍孤飞过别枝。养雏成翮老相似，犹忆当年初奠时。

妾心独知人不识，仰视飞鸿指白日。

枫叶藏蛋雨，春江作画图。谷回诸径浅，天远数峰孤。

国俗祠神主中霤，毡车毡俑挂宫灯。神来鼓盏自飞动，妖自人兴如有凭。

桂影婆娑白兔閒，九霄风露满江山。斗牛直上天悬近，河汉西流夜莫攀。

织女机丝清浅际，姮娥宫殿有无间。坐看博望乘槎处，安得相从万里还。

人物盛东南，莫如吴郡陆。汉季逮唐来，班班闻史牍。

门庭迭辉赫，龙虎争驰逐。风流郁兰桂，气象鲜车服。

鲁望乃其裔，清标映宗族。文章及者鲜，意趣超然独。

宁从一瓢饮，不枉万钟禄。云烟蔼巾袖，星斗粲胸腹。

来居笠泽旁，萧萧数间屋。厨中甑起尘，笔下珠盈斛。

吟须僧舍题，醉就友人宿。醒将太玄解，卧把离骚读。

心惟近渔钓，迹亦混樵牧。韵高谁可听，皮子往还熟。

唱酬数百篇，名流必雌伏。业书类有道，不赋长沙鵩。

晚泊松江上，遗图见眉目。分明孤鹤姿，轩昂骇鸡鹜。

潞水春深绿似芸，锦帆东去度支君。珂声晓散承明漏，剑气晴披岱岳云。

过鲁未忘倾盖语，入齐犹饷射书军。旧游忆有琴樽侣，谷口风流自不群。

片片浮云去，愁人正望乡。东风吹送汝，几日到咸阳？

瓜皮艇子水如油，蜑妇山花插满头。日日江边嬉水罢，一生不识别离愁。

冒暑行游涧水西，篝灯危坐类迦黎。从今了得超凡诀，圣学工夫在日跻。

入圣超凡不易了，一毫未透隔千山。年□奔走旋多病，此日东垣学闭关。

嘉陵江远望峨眉，满地残芦月上时。不管瞿塘风浪恶，小篷窗底自题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