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充满禅趣的妙诗,全篇抓住嘉陵江水声展开构思。
发端两句借大禹治水的传说写嘉陵江水声的由来。意思是说,大概由于大禹的神奇力量,他凿开险峻的山崖,使飞流急湍奔腾直泻,发出巨响。起笔即紧扣诗题,显得气势雄伟。
诗的三、四两句写诗人夜宿出门店,由于水声的喧闹,通夜无法安寝。这两句一方面承接上文,进一步具体写出嘉陵江水声之大;另一方面又极自然地引发出下文对水性的议论。这是阐发禅理、表现禅趣的转折点。
而五、六、七、八四句借水声与山石激荡出巨响的自然现象展开议论,颇含折理。大意是说,水性本来是安静的,山石也不会发出声响,可是两者一激荡,竟发出惊雷一样的巨响,完全丧失了水石的本性。我们从这一自然现象中,可以悟出很深的禅理:人在社会中,应当以无念为宗,不取不舍,不染不著,任运自然,自在解脱,应当象水石一样保持安静和无声的本性,清静无为,也就具备了佛性。水石保持住本性就具备了佛性,人向自性中求取,保持住清静无为的本性,也就具备了佛性。韦应物这种思想带着很浓的消极成分,应予批判。不过,从这首诗中,却可看出韦应物禅学修养是很深的。
诗的最后两句,表示自己写这首诗的目的是以此赠给深上人,彼此交流禅学心理,并对深上人彻悟物我之情的禅学修养无限向往。诗的结尾颇有意味,诗人提出了问题,但是自己并不去回答,而是把疑惑推给了老友,有一种故意责难的狡黠。另一方面传达了一种深奥的禅意,表达了诗人对于物性和人情的感悟。因为人的心性在遇到外物相激时,也会产生强烈反映,物性和人情本来就是相通的。我们不知道深上人是如何作答的,事实上,这个问题也不需要回答。这个结尾,写得既很切题,又留有余味,不失韦氏平淡有味的风格。
境中曾见画,雪里故依然。展尽衷惟赤,须输九万笺。
元气氤氲,玄风缅邈。垂衣钻燧,修文反朴。异代殊时,袭礼沿乐。
损益虽著,罔弗于学。体斯将圣,实表宗师。三千仰德,五百应期。
除丘黜素,定礼删诗。作训垂范,斯文在兹。有梁不造,群胡蹈轶。
圣教沦胥,微言殄瘁。大陈光启,搜扬遗逸。儒雅成林,诗书闲出。
我星纂历,负扆握图。文同四表,教渐八区。韬戈偃革,抑末崇儒。
矩步接武,缝掖相趋。元良继体,作睿惟则。明乃离照,泽符震德。
审谕宁陈,圭璋靡忒。聿修三善,以贞万国。展兹鸾驾,敬业兽门。
尚仁降礼,齿胄纡尊。式陈俎豆,夤荐蘋蘩。иね成列,丝竹相喧。
奠飨斯洽,克谐嘉宴。酒溢金罍,肴分玉馔。肃肃冠冕,诜诜巾卷。
咸资楙德,是称俊选。时惟岁聿,律变灰迁。鸿门寒重,璧水冰坚。
风移瑞气,日藻非烟。空知庆跃,何答陶甄。
日暮襄陵池上亭,孤吟长坐叹飘零。荷花无主谁为色,竹叶怜人独自青。
暝逼高林回倦鸟,风生曲槛度流萤。季鹰元礼俱何在,好对青霄倒玉瓶。
夜叉头,菩萨面。鬼捣谷,佛跳墙。同门共户不相识,迈古超今无寸长。
灯心戳破石人脚,扁鹊卢医争主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