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描写的是京城夜晚的热闹与繁华。可能是词人刚到京城时所作。上片写京城之夜的喧闹景象,下片则选取了个别情景描绘:“金吾不禁六街游”,金吾不管,满街的妓女随处游荡,拉客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皇都今夕知何夕?特地风光盈绮陌。”词人初到京城,对这里不夜城般的繁华与热闹很是陌生,言谈间充满了探究与好奇。特地风光,即指不同于别处的风物人情。首句总写,领起全文。
“金丝玉管咽春空,蜡炬兰灯晓夜色。”这两句对仗工整,既是白描又是极力的渲染。从中可以看出北宋开基百年来相安无事的一个侧面,当时社会较为安定,人民安居乐业。
“凤楼十二神仙宅,珠履三千鹓鹭客。”过片是工整的偶句,采用了互文见义的写法。“十二”、“三千”不是实数,皆虚指,对仗的同时也写出了京城风月场所的潜滋暗涨,社会风气日益低靡不振。
“金吾不禁六街游,狂杀云踪并雨迹。”末句浓浓一笔,对前文的总括淋漓尽致。
词人一生时常出没烟花之地,写此词未必有深刻的主旨。但从其平自的描写中,可以管中窥豹,了解到当时社会生活的一些梗概。京城自古便是富贵显赫、商家大贾云集之地,“光盈绮陌”、“蜡炬兰灯”自不必说。“珠履三千”、“金吾不禁”更令人深深回味,官员与民同乐,不再作威作福,这似乎是社会安定、阶级矛盾缓和的象征,然而偏偏和遍布京畿的“三千”妓女搭配在一起,不能不说是对当时社会的绝妙讽刺,所谓的百年太平,实则已经不太平了,潜在的危机有一触即发之势。
一片青毡,遮不足、万千风雨。止落得、飘零书剑,头颅如许。
老大长充村学究,科名不到刘司户。剩凄凉、文冢哭秋风,书生苦。
出建节,芙蓉幕。入画像,麒麟阁。尚青春年少,丰姿如鹤。
束发交都收铁网,画眉人共听金钥。待功名、成了便神仙,书生乐。
大厦须异材,廊庙非庸器。英俊著世功,多士济斯位。
眷顾成绸缪,乃与时髦匹。姻媾久不亏,契阔岂但一。
逢厄既已同,处危非所恤。常慕先达概,观古论得失。
马服为赵将,疆场得清谧。信陵佩魏印,秦兵不敢出。
慨无握中策,徒惭素丝质。羁旅去旧京,感遇逾琴瑟。
自顾非杞梓,勉力在无逸。更以畏友朋,滥吹乖名实。
春日迟迟,昭明有融。茀厥丰草,零露浓浓。春日载阳,休有烈光。
菶菶萋萋,零露瀼瀼。父兮母兮,怀允不忘。念其先人,经营四方。
死生契阔,我心忧伤。
东夷黩武,肆侵凌、豕突狼奔初歇。海外忽传风色换,万里波涛哀咽。广岛车辎,长崎樯橹,武库星罗列。二弹丸下,一时都付陈迹。
只见群丑游魂,一夫残喘,委伏求存恤。貔虎移军收失地,火速中原传檄。同气同仇,我疆我理,共奋中兴业。马关遗恨,者番当可清涤。
似我缘悭,浑不信、当年淮海。人老去、尚招烟月,粉恩香爱。
一管罗浮仙史笔,写生墨沈随风洒。使怜才、一点翠楼心,居然在。
珠十斛,谁堪买。花四照,谁能采。有燕姬梦向,玉堂人拜。
绣虎始知多巧遇,彩鸾端合酬情债。笑樊川、空手写扬州,无聊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