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布出去时穿的是白色的衣服,下雨了,环境条件变化了,他换了黑色的衣服,杨布依旧是杨布。但是他家的狗却无视这些变化,冲着换了装的杨布狂吠。原来狗只忠实于那个穿白衣服的杨布,却不理穿黑衣服的杨布!杨布的狗只看衣服不看人,结果咬错了人。狗犯这样的错误并不可笑,人看问题,如果只注意表面现象,不抓住本质特征,同样会犯类似的低级错误。现实生活中,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不变是相对的,变化是绝对的,不能用旧的眼光看待变化了的事物,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中心:当别人因为表面现象误解自己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清醒,说明真相,消除误解。而不能像杨布那样发火解气,那不利于问题的解决,弄不好会激化矛盾。
从前,在一个不太出名的小山村,住着一户姓杨的人家,靠在村旁种一片山地过日子。这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杨朱,小儿子叫杨布,两兄弟一边在家帮父母耕地、担水,一边勤读诗书。这兄弟两人都写得一手好字,交了一批诗文朋友。
有一天,弟弟杨布穿着一身白色干净的衣服兴致勃勃地出门访友。在快到朋友家的路上,不料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了,雨越下越大,杨布正走在前不着村、后不落店的山间小道上,只好硬着头皮顶着大雨,被淋得落汤鸡似地跑到了朋友家。他们是经常在一起讨论诗词、评议字画的好朋友,杨布在朋友家脱掉了被雨水淋湿了的白色外衣,穿上了朋友的一身黑色外套。朋友家里招待杨布吃过饭,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诗词,评议了一会儿前人的字画。他们越谈越投机,越玩越开心,不觉天快黑下来了,杨布就把自已被雨水淋湿了的白色外衣晾在朋友家里,而自己就穿着朋友的一身黑色衣服告辞朋友回家。
雨后的山间小道虽然是湿的,但由于路面上小石子铺得多,没有淤积的烂泥。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弯弯曲曲的山路还是明晰可辨。晚风轻轻吹着,从山间送来一阵阵新枝嫩叶的清香。要不是天愈来愈黑下来了,杨布还真有点儿雨后漫游山岗的雅兴哩!他走着、走着,走到自家门口了,还沉浸在白天与朋友畅谈的兴致里。这时,杨布家的狗却不知道是自家主人回来了,从黑地里猛冲出来对他汪汪直叫。须臾,那狗又突然后腿站起、前腿向上,似乎要朝杨布扑过来。杨布被自家的狗这突如其来的狂吠声和它快要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十分恼火,他马上停住脚向旁边闪了一下,愤怒地向狗大声吼道:“瞎了眼,连我都不认识了!”于是顺手在门边抄起一根木棒要打那条狗。这时,哥哥杨朱听到了声音,立即从屋里出来,一边阻止杨布用木棒打狗,一边唤住了正在狂叫的狗,并且说:“你不要打它啊!应该想想看,你白天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出去,这么晚了,又换了一身黑色衣服回家,假若是你自己,一下子能辨得清吗?这能怪狗吗?”
杨布不说什么了,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哥哥杨朱讲的也是有道理的。狗也不汪汪地叫了,一家人重新又恢复了原先的快乐。
金兰意气昔论文,燕坐朝霜竟夕曛。千里驱驰来僰道,十年羁旅共滇云。
交游落落晨星散,踪迹悠悠水国分。江北江南从此隔,何时何地再逢君。
如簧巧语何须听,似海侯门岂足游。太华崇高无弃土,沧浪合并纳纤流。
未要季子荣亲印,已买陶朱佚老舟。藏器待时须大用,耻争蜗角与蝇头。
崇信窑,铜川桥,虎兕凹。军中有一曹,西贼闻之心胆摇。
匹马萦阵持矛突,关陜已平平晋贼。贼渡河去避其锋,不叙将军第一功。
翻似怙胜挂吏议,拂衣一叱迁大同。大同师旋贼复威,捣巢转战湫头镇。
万矢雨集如猬毛,谁其从之侄变蛟。骨不可收空蒿葬,灵旗夜黑魂跳荡。
秀极武夷峰,清才气所融。香名传日下,胜范迪时中。
大对承三道,清篇滞半通。新吟池草绿,故事幕莲红。
参画文无害,沈英位未充。谈高起废疾,檄壮愈头风。
圭璧严书殿,房心敞帝宫。行颁上方笔,客特荐扬雄。
长日郊居少送迎,喜闻客至启柴荆。百年潦倒谙交态,廿里过从见故情。
凉雨洗尘秋院静,飞虫远烛夜堂清。休论旧事增惆怅,醉起巡廊绕月行。
尽日似劳薪,篮舆俯仰频。社丁言鴃舌,田甲册鱼鳞。
面目浑疑鬼,情形不类人。除将妻子外,餍饫最相亲。
田家牧牛野田里,虎来伺牛草间起。腾跃骑牛扑牛耳,虎上啮牛牛下奔,戴虎直过前山村。
牧童惊散人叫吼,遂虎救牛牛更走。虎惊势迫还弃牛,牵牛归来血满头。
可怜踉蹡空四足,有角峨峨不得触。裂皮绝顶那可续,田夫抱牛顿足哭,猛虎还山食人肉。
古称难画莫如马,近朝惟数李伯时。不至天闲观帝服,如此骨相何由知。
头类渴乌尖插耳。竟度流沙轻万里。圉人牵浴恒凛然,复恐化龙奔入水。
贫居里巷无马骑,徒步出入多伤悲。大胫薄蹄何足愿,退立道旁尘满面。
一官几度任升沉,苏堤何如宦海深。荒徼花封犹厌老,冰清莲幕独知心。
高情原不粘轩冕,傲骨因之长竹林。闻说山居荷数亩,归来长啸水云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