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在彼无恶,在此无斁。庶几夙夜,以永终誉。
这是一首记述前朝之后来大周王室助祭之行的乐诗。全诗共八句,不分章,按诗意来分有四个层次。首二句“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是以飞翔在天空的白鹭起兴,引出下文“亦有斯容”的描写。商人尚白,且是鸟图腾民族,通体羽色纯白的鹭鸟当被商人视为高洁神圣之物,它飞翔时优美的动势,栖止时从容的神态,今人且不免赞赏备至,何况是刚从原始自然神崇拜时代发展过来不久的商周人,它正是外在的美好仪表与内在的高尚精神完美统一的象征。
于是,三、四两句“我客戾止,亦有斯容”,周人将朝周助祭的微子与被商人珍视的白鹭相比,对他大加赞美。据《史记·殷本纪》记载,商纣淫乱不止,“微子数谏不昕,乃与大师、少师谋,遂去”,因此孔子称赞他是殷“三仁”之一。在他被周王朝封到宋国后,对外尊周天子为天下共主,对内广施仁德,得到殷商遗民的拥戴,他的德行堪受称扬,自属当然。至于微子的风度仪容,虽说史无明文说他怎样潇洒俊美,但肯定是十分出色的,否则“亦有斯容”之句便有落空之嫌。
下面五、六两句“在彼无恶,在此无斁”,是夸誉微子在宋国内外都有较融洽的人际关系。“在彼无恶”,是指微子在宋国之内受到殷民的拥护:“在此无斁”,是指微子朝周时受到热烈欢迎。这两句实际说明两个问题:微子作为被周所灭的殷商之后,在胜利者周天子面前,能够表现出不卑不馁的气度确实难能可贵;而作为胜利者的周王朝君臣,在微子面前,能够表现出不亢不骄的气度,对昔日的敌国之后以礼相待,善加照顾,也体现出一种恢宏博大的泱泱大国之风。
七、八两句“庶几夙夜,以永终誉”,许多解家都理解为对微子一人而言。就文本的深层语义来说,这两句应是对双方而言的。即作为失败者的后裔要坚持这种不卑不馁的精神,使亡国之族得到新生;而作为胜利者的周室君臣,也要永远保持这种不亢不骄的气度,团结各邦各族,消释历史积怨,彼此和睦相处,共同发展,才能“以永终誉”。
《周颂·振鹭》一诗,清姚际恒《诗经通义》认为此诗写的是一王之后即殷商之后宋微子来朝助祭之事,是周人对微子的赞美之词。
断无苻拔混麒麟,大酒肥羊误保身。攘劫翻夸裨将勇,需求谁谅悬官贫。
贼能退舍尊廉吏,令敢枭渠起义民。祇为英雄惜成败,论兵安肯恕庸人。
宣和遗事有谁知,云馆星归老泪垂。风月残缣零落尽,得留新郑几篇诗。
婢仆登堂喜,儿童绕屋哗。待温家酿酒,留赏岁寒花。
得失无穷事,羁栖到处家。独怜姜被冷,咫尺似天涯。
早粳刈了,正坠叶点溪,半篙秋水。郭索无声,横蹴晚凉疏苇。
延缘野老投竿罢,又潜来、鹭沙边舣。满携双簏,数钱长在,晓风渔市。
又重趁、天涯倦旅。把江北江南,闲较丰味。唤煮看擎,小叠赭衣匡背。
珊瑚难得春葱擘,迸微红、水晶盘腻。菊香搓后,长亭一任,酒帘摇翠。
秋窗畔,烟痕一痕青。夜月冷欺蝴蝶梦,西风峭断海棠魂。
生怕近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