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诗歌与论说文外刘禹锡的辞赋创作在唐代辞赋史中,乃至整个辞赋史中也是重要的不可忽视的环节,其存赋十一篇,与唐代各家所存辞赋数目相较,也不算少了。马积高在其著作《赋史》中评价中唐时期的辞赋家,列柳宗元为首位,韩愈、刘禹锡并列其次,又将柳宗元之辞赋同屈原相提并论,即可见一斑。而实际上,刘禹锡本人也是对自己的文章水平颇有自信的,在其《子刘子自传》中他说:“天与所长,不使施兮。”这里的“所长”指的即是自己的长于文词,而在这“文词”之中当然也包括辞赋在内。在刘禹锡的十一篇辞赋作品当中以《秋声赋》最受后人推崇。
由于刘禹锡的辞赋多数创作于贬谪时期,因此逐臣之悲与怀才不遇便成了其辞赋创作的重要主题,骚怨情怀是其主要的情感寄托,同时儒家兼济天下的思想也贯穿始终。此外,除了反映贬谪愁思的作品,其辞赋还有应试科举所作的律赋——《平权衡赋》,怀古伤今的《山阳城赋》,悼亡的《伤往赋》,描写景物风俗的《楚望赋》。作为唐代重要的文学家与哲学家,刘禹锡的诗歌成就较高,是唐诗研究的重要领域,而诗文又为当时的文学主流,故刘禹锡的辞赋创作必然要受到其诗歌创作影响的。例如刘禹锡诗歌的主题便影响着他辞赋的主题,许多在其诗歌中描绘的场景画面、表达的情感内容,同样也出现在他的辞赋作品中,因此研究其诗文与辞赋的互动关系是其辞赋研究的有利环节。
?里少冶容,邯郸无高步。万耳同一瞆,活佛不能度。
摹拟成钝贼,七子递相误。膻骨蚁回旋,驴脊苍蝇聚。
徐渭饶枭才,身卑道不遇。近来汤显祖,凌厉有佳句。
宾也旷荡士,快若水东注。丘肥与潘髯,俱置兄弟数。
越中有二龄,解脱诗人趣。立意出新机,自冶自陶铸。
举世尽奴儿,谁是开口处。我击涂毒鼓,多君无恐怖。
洗眼读君诗,披天抉云雾。不独爱君诗,爱君心相顾。
众人嗔我喜,天下憎君慕。鸡坛如可盟,旗帜为君树。
杞忧天坠属谁支,九鼎如何系一丝?鳌柱断来新气象,蜃楼留得汉威仪。
故人尚感褰裳梦,老我难忘伏枥诗。寄语避秦岛上客,衣冠黄绮总堪疑!
鸳被宽裁绣越罗,莲枝花样锦团窠。误教侍女熏龙脑,摺向闲床一月多。
晨光郁将布,时严气自懔。阳也谅匪力,厥阴无亦甚。
时极理终固,情成势难寝。徒然江汉纪,莫制北飙凛。
寒湍落孔家,霜色峻石廪。甘菊冬始华,赤树纷如锦。
校阅才及旬,劳拙遗安枕。既巳阻携玩,胡由接芳衽。
拟岘行共陟,寄言备醇饮。
钱塘江头看潮坐,钱塘江上听潮卧。潮声半夜捲海来,一霎雷霆枕边过。
起来倚剑看青天,月光出海半轮破。笑问醯鸡瓮里天,岂知世上乾坤大。
桂香何冉冉,不以春吹嘘。竹枝何青青,不以寒卷舒。
所以学道者,爱惜如璠玙。轩窗当其下,琴书与之俱。
感彼赋命偏,忘此生计疏。修途既坎壈,短景又玄虚。
老色朝无赖,秋声夜有馀。荆南王子灿,于世竟何如。
河朔气贞刚,江左语清绮。由来限天堑,南北风如此。
忽忽千载间,幻化何穷已。高岸为深谷,北人慕南士。
冶冶弄芳泽,举举饰裙屐。有声必连琐,有情皆旖旎。
不知谁作俑,恐被陈良耻。我读徂徕诗,中夜为之起。
公言信不错,鲁国一男子。
闻道骑龙选夜台,双峰晴插白云隈。何年梦寐闻天语,此日乾坤特地开。
自有灵符能叶瑞,不须元谶亦登来。千秋尺地非容易,孺子由来冰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