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所写的是烧盐工人的生活和劳动的惨状。诗人自己曾从事过烧盐的劳动。入清以后,诗人居于海滨,多与烧盐工人相往来,目睹了他们的悲惨生活,也深深了解官吏与盐商对工人的重利盘剥,因此对烧盐工人诗人给予深切的同情。此诗只是截取了灶户煎盐的一个场景,来反映他们悲惨的境遇。诗的前两句交代了煎盐工人的工作条件,由此烘托出工人的艰苦处境:六月酷暑,在低矮的草房劳作在烈火旁。
海滨的人民生活极为艰苦,很多煎盐工人一生都从事着这样艰辛的劳动,诗人特地选取了 “白头灶户”,暗喻了工人一生的艰辛。后二句是对工人艰苦劳动的渲染:六月当暑,烈日炎炎,但对煎盐工人来说也是 “乘凉”了,反衬出工人在烈火旁的煎熬。在写法上,此诗采用了白描的手法,词语平淡无华,但在质朴的现实描写中隐含着作者的沉痛,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是吴嘉纪诗中较有代表性的作品。
阳山,天下之穷处也。陆有丘陵之险,虎豹之虞。江流悍急,横波之石,廉利侔剑戟,舟上下失势,破碎沦溺者,往往有之。县廓无居民,官无丞尉,夹江荒茅篁竹之间,小吏十余家,皆鸟言夷面。始至,言语不通,画地为字,然后可告以出租赋,奉期约。是以宾客游从之士,无所为而至。愈待罪于斯,且半岁矣。
有区生者,誓言相好,自南海挐舟而来。升自宾阶,仪观甚伟,坐与之语,文义卓然。庄周云:“逃空虚者,闻人足音跫然而喜矣!”况如斯人者,岂易得哉!入吾室,闻《诗》、《书》仁义之说,欣然喜,若有志于其间也。与之翳嘉林,坐石矶,投竿而渔,陶然以乐,若能遗外声利,而不厌乎贫贱也。岁之初吉,归拜其亲,酒壶既倾,序以识别。
翩翩一马两肩舆,路转秋原十里馀。共说前山深更好,不辞迢递款禅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