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词为是年27岁的子瞻罢凤翔任,过长安,游骊山,系咏玄宗与杨贵妃游骊山事有感而作。
上阙直写唐玄宗“十月幸兰汤”旧事,揭露了唐朝皇室的糜烂生活,也是对宋朝皇室骄奢淫逸生活的鞭挞。。“平时十月幸兰汤,玉瓮琼梁。”开篇仅用五个字便交代了时间、地点和人物,并一笔勾勒出以玉石砌成,琼汤温馥,腾腾雾气的华清池以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华清官阙,从建筑的角度写出了华清池的宦丽堂皇。接着由一般交代转入气氛渲染:“五家车马如水,珠玑满路旁。”“车马如水”和“珠玑满路旁”,揭示出杨家兄妹依仗皇权,逍遥于华清官的豪华气势。这里虽未明写唐玄宗,实以反衬的笔法暗斥明皇宠爱贵妃骄纵权贵,荒淫豪奢,令人发指。
下阙是对今日华清池景物的描写,由近及远,逐层展开,景中有情、有哲理,突出表现了物是人非的荒凉冷落景象。昔日繁华喧嚣的华清池人去池空,只留下一派萧瑟、凄凉、寂寞景象。“翠华一去掩方床,独留烟树苍苍”。此处词人以“翠华”指代唐玄宗。一个“掩”字,点出方床虚设,将安史之乱后华清池人去池空的凄凉寂寞展现无遗;有一个“独”字,揭示往事成烟云。“至今清夜月,依前过缭墙”。虽时过境迁,人去池空,然“土花缭绕,前度莓墙”。明月依旧,人事全非。词人笔锋回收,结句落墨于眼前景物,用“至今”、“依前”,使人于感旧中不胜惆怅,发人深省以往事为鉴。整个下片看似纯然写景,实则不着痕迹地流露了对荒淫生活的否定。
全词在写景上由近及远,逐层拉开,给人以荒凉冷落之感,在对比中鲜明地表现出词人对唐玄宗这种奢糜生活的否定态度。此外,此词艺术上的最大特色是采用了对比手法。华清池昔日的繁盛与今日的冷落对比,荣华富贵的短暂与自然景物的永恒对比,一反一正,鲜明地表现出词人对这种奢糜生活的否定态度。
长年如蠹鱼,书底兀兀坐。人皆笑其迂,吾计未为左。
■然一舒啸,万籁相应和。庐岂真吾庐,我亦自忘我。
渊明千载人,身世一鸟过。
舣舟背山郭,寒雨方凄凄。爱此澄江水,色映青玻璃。
北岸殊不然,一石五斗泥。同流判清浊,势与泾渭齐。
宵分星汉出,捩柁鸣晨鸡。虎牙既雄亘,荆门不可梯。
群峰互方圆,参差璧与圭。层巅挂飞梁,千仞垂虹蜺。
石子何磊磊,往往绝径蹊。榜人半赤脚,重茧如马蹄。
小子但果腹,歌啸忘酸嘶。嗟余怀寸禄,远适瞿唐西。
巫山渺安极,巘崿方端倪。晨夕展游眺,童稚相提携。
快哉篷窗内,偃息成幽栖。
或授别传留公案,嫱自请行或为汉。总归坏秤无准程,须马急时将妾换。
有屋可以读书,有竹可以忘忧。采庭之菊香有馀,烹园之蔬甘且柔。
贤哉二子,又复何求。鬼不尔责,人不尔仇。沽酒可饮,江鱼可羞。
又安用列鼎食珍,佩印封侯。我居柯西,相隔一里,可以杖履朝往而夕游。
必未厌我乞醯与借马,但只恐勤君赤脚与露头。
不然将吾颜子箪食瓢饮屡空之乐,又欲翻董生清明玉杯繁露之春秋。
天际三峰翠色浮,更于何处觅瀛洲。也知方外神仙好,不识人间儿女愁。
白犬吠人惊夜鬼,珠帘捲雨入明楼。挂冠何日寻高隐,竹杖芒鞋绝顶游。
泠泠近溪水,密筱散清凉。缘涧斸山药,扪萝陟崇冈。
上有嘉树林,下有澄湖光。息机白足侣,新诗托幽芳。
游衍怛忘归,何时重褰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