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首联赞扬韦匡赞作为逍遥公的后人贤良有德,并再三珍惜二人友情以此筵别后难再相见为憾。颔联料想和嘱托别后情状,杜甫说此番别后若蒙韦二想念,能写封数字短札相寄,杜甫便感激不尽,倒是自己的诗作,请韦二不要向万人传播。颈联又回到二人所处的时代环境里,这年八月,吐蕃十万兵马侵扰,兵戈又起,时局危难;眼前韦二尚可有所作为,自己却白发客居,不知又要在短暂来日飘流向哪里。尾联叹自己命运感别离苦痛,觉得世间万物万事古往今来皆为悲剧,此一别更是涕泪断肠了。
这首诗虽是写个人的离愁别苦,但诗人却把这种离愁别苦深深植根于当时的社会现实,揭示了战乱的紧张局势,讽刺了统治阶级的人才政策,抒发了主客双方不能见用于世的沉痛情怀。全诗由个人的离别写到国家的时局,由个人的身世揭出政治的腐败,“离而复合,无限情遥”,声泪俱下,感慨涕零,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从事滁阳去,寄音苦求诗。吾诗固少爱,唯尔太守知。
不敢辄所拒,勉勉作此辞。山城本寂寞,物色同淮夷。
淮俗旧轻僄,未识远博宜。无将麟在郊,便欲等文狸。
尔去事太守,当矫庸庸为。伊人道义富,尝立天子墀。
我辈在蚁垤,难谓太华卑。又若游蹄涔,安见沧海涯。
况于尔实亲,告尔尔勿疑。
贞妇生江南,少小称丰秾。委身事良人,相与欢笑同。
良人去不返,两鬓常蓬松。谓言有膏沐,未识谁为容。
日日上山望,水远山复重。藁砧竟不来,望望终无穷。
一朝化作石,僵立由天公。天公表坚贞,令与山始终。
仙衣绣藓晕,宝髻摇花丛。滔滔日月逝,此石存高峰。
清名阅千古,劲节摩苍穹。恨无采诗官,作诗颂遗踪。
用之邦国间,庶以消淫风。
草庵不及肩,旅倦体方适。开棘自成篱,土阶漫无级。
迎风亦萧疏,漏雨易补缉。灵濑阶朝湍,深林凝暮色。
群僚环聚讯,语庞意颇质。鹿豕且同游,兹类犹人属。
污樽映瓦豆,尽醉不知夕。缅怀黄唐化,略称茅茨迹。
青春能几何,青春能几何。日乌月兔去如梭,胶粘难安枝上花。
颇惜相逢殊草草,中心有言不复道。鹊喜传讹易颠倒,想得也应生懊恼。
谩自有千金,无方驻脸霞。休言洛阳看花伴,经年浪荡不归家。
君不见青春能几何。
我本增城子,家实在天山。持此观化意,遨游乎人间。
游居以一视,忙处有真閒。土木长兀兀,佩玉自珊珊。
涓流赴大海,星火势必然。寄语远游子,游心夙当还。
万顷玻璃失钓矶,白云片片补蓑衣。鸟声断绝人踪灭,独向芦花月下归。
祥符赐额海会寺,四百年来弹指过。试问竹林桥下路,往还曾见几东坡?
古人志不朽,到今朽者半。何况本无志,其朽宁须问。
少小尚奇伟,盛壮转庸漫。未夕求安寝,才晓思美膳。
不知竟百年,役此得毋倦。喧喧车马会,沸沸丝竹燕。
相看如聚沙,转眼已风散。问我何挟持,中夜常感叹。
早达输邓禹,固穷愧原宪。不朽藉文字,所托良有限。
若更逐靡靡,已矣何足算。
圣主崇文雅化新,天书初下访儒臣。汉廷有意初经术,宣室何妨对鬼神。
喜说图中求骏马,还看席上得奇珍。上林春色应如旧,憔悴当年献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