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首联赞扬韦匡赞作为逍遥公的后人贤良有德,并再三珍惜二人友情以此筵别后难再相见为憾。颔联料想和嘱托别后情状,杜甫说此番别后若蒙韦二想念,能写封数字短札相寄,杜甫便感激不尽,倒是自己的诗作,请韦二不要向万人传播。颈联又回到二人所处的时代环境里,这年八月,吐蕃十万兵马侵扰,兵戈又起,时局危难;眼前韦二尚可有所作为,自己却白发客居,不知又要在短暂来日飘流向哪里。尾联叹自己命运感别离苦痛,觉得世间万物万事古往今来皆为悲剧,此一别更是涕泪断肠了。
这首诗虽是写个人的离愁别苦,但诗人却把这种离愁别苦深深植根于当时的社会现实,揭示了战乱的紧张局势,讽刺了统治阶级的人才政策,抒发了主客双方不能见用于世的沉痛情怀。全诗由个人的离别写到国家的时局,由个人的身世揭出政治的腐败,“离而复合,无限情遥”,声泪俱下,感慨涕零,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巨灵手擘青瑶璞,平削无痕看斧凿。六丁取将天路遥,雷电收威半空落。
至今崒嵂横道旁,绝壁万仞青茫茫。倚天屹立不可近,下视培塿如群羊。
藓花斓斑风雨溃,藤梢夭矫蛟龙戏。中开微窦走鸣泉,白虹吞吐涵秋气。
泉流万古潭水深,山寒无风郁沈沈。下田纳纳禾稼茂,发源沾溉初何心。
峭直谁令据当路,松柏萧森半烟雾。犹恐夜深魑魅惊,更遣山灵谨呵护。
朝簪容易野冠难,多少英雄因此閒。一笑扁舟春向晚,明湖应似五湖宽。
明诏屡从天上降,谤书未息禁中闻。顾瞻北极无穷意,应有湖龙起暮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