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抒发了作者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青春年华的依恋之情。整首词通过玉树,瑶草,花,月长存不朽的向往,表达了对美好生活和年少青春的深深依恋,而这种浓厚的依恋,却正是建立在明知以后将要失去的无奈和恐惧之上,这种感情在后主词中,是不常见的。
开篇两句写景,点明地点和环境,自富贵气渗透出作者强烈的依恋之情。“去年”和“今年”都是虚指,写美好的生活画面,时间的推移并不能使美好的事物转变,“花不老”并不是真的花从不凋谢,而是在人眼中永不凋谢;“月又圆”也不是今日才圆,而是未见缺,只见圆。这里的描写,以心理真实去刻画生活真实,用情感真实塑造了艺术真实,表现出作者对美好幸福生活的独特感受。这种感受在后三句中得到了集中体现,作者把过去的感受化成独特的人生期待和追求,他希望能真的象自己想象的那样,花不凋、月常圆,人也和花和月一样,青春永驻、幸福常在。
应该说,李煜前期的作品中春怨秋闺词很多都有对人生的感叹和希望,但有如这首词一样热切的企盼和依恋的情绪并不多见。究其原因,大概因为他那时并不能真正体味到“失而弥珍”的道理,所以他前期作品虽然怨深愁切,但对生活的底蕴却并未有更深的感触。而只有当他真正体味到一切将失而不能复得进,他方能真正对这一切产生深深的依恋,而这种依恋恰恰是建立在对未来的恐惧和忧虑之上的。由此可见,这首词大概为李煜中期的作品。
这首词篇幅短小,但所指极大,语言明白如话,但字字寓有深意,通俗中见别致,白描中见含蓄,表现了作者驾驭文思言词的较高功力。
移花种竹增幽寻,捲箔高窗邀远岑。腰镰饷耕不觉老,鬓华雪领从渠侵。
圣朝偃武修文日,共道王言似六经。宋史重施新衮钺,孔庭增饰旧笾铏。
垂衣共仰升龙象,赐墨皆成翥凤形。回首茂陵松柏树,春来还向裕陵青。
鸿钧橐籥妙莫测,忽遇神工难秘匿;制器能符十二时,相传西土入中国。
非编非镈能自鸣,一龛错采纷雕饰。其中法线转辘轳,关键体天行不息。
针芒更分短与长,徐者为时疾者刻。豁然一一发清响,计时按晷无差忒。
复有奇观阃阈开,一木横挂当胸臆。秋韆甫罢奏钧天,噌?鞺?相搏击。
琪花更插双铜瓶,不惟有声亦有色。霎时突下水晶帘,万籁无声一何默。
我闻在昔未央宫,或为山鸣倾崱屴;又闻丰山有九耳,霜降则鸣气所逼。
何如人巧夺天工,时止时鸣叶天则。胜似铜壶滴漏精,准于缇室飞灰急。
春明我已罢趋朝,坐废朝兴日中昃。敢将移置供萧斋,教与儿曹寸阴惜。
生平向大雅,遂得窥外屏。青嶂排杰阁,绿竹净西轩。
乌几罗莴轴,鸟迹辨《三坟》。愧予蠡管测,睹此摇心魂。
眴目宛委洞,旋面海若门。缱绻日云夕,篝灯还细论。
兕觥湛绿醑,麈尾发玄言。把臂须臾间,鄙怀难具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