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片描写夜堂相爱的情形。起拍“宫腰”二句写出佳人的风姿及相逢。“无端”二句写相爱。“殒”字极好,“灵犀”用字含蓄。
下片感叹离别。过拍“身有恨”三句突转抒情,写出莫名的“恨”,并交待出“恨”的表面原因是“星河沉晓空”,实则怨恨欢爱的短暂。“陇头”二句点出“恨”的原因是离别,并抒发“佳期如梦”、欢会难再的慨叹。
结句对“佳期如梦”的感叹,再次点明往昔美好的约会带给词人难忘的幸福回忆,也反衬出如今佳期不再带给词人的强烈失落和浓浓感伤。
词人通过上、下阕两个不同场景的鲜明对比,将恋人间幽会的极度欢乐与离别的彻夜悲凉两相对照,凸显出心中的刻骨相思。
该词在用词上也十分有功底,例如“无端银烛殒秋风”,恐未必“无端”,抑或被人吹灭,不愿直言罢了。“殒”字好,把刮、吹、灭的一组动作都括进了,且含蓄形象。用“星河沉晓空”喻恨之大,之无可奈何,也是很新巧的。虽有“花间词”的香艳风味,但艳而不淫,含蕴有味。
嫩凉浮,幽思聚。一笛西风,吹醒陂塘雨。约略晚峰青可数。
谁放斜阳,红了疏疏树。
问渔兄,携钓侣。小咏鸣舷,唱入菱花去。时有闲鸥留客住。
醉拥蓑衣,清梦烟中补。
岳渎郁奇气,东南挺大儒。鸿章俪典训,高行重师谟。
言念先文烈,挥毫绍董狐。精忠如可述,公道岂曾孤。
大哉乾象,紫微疏上帝之宫;邈矣坤舆,丹阙披圣人之宇。聿观文而听政,宜配天而宗祖;体神化以成规,应灵图而立矩;度七筵以垂宪,分四室而通辅。合宫之典,郁乎轩邱;重屋之仪,崇於夏禹。因殷成於五帝,继周道於千古。统正朔之相循,起皇王之踵武。大礼兴而三灵洽,至道融而万物睹,其在国乎?
惟圣践极,配永登枢。浃生成於大冶,销品汇於洪炉。贯星象而调七政,列山川而宅五都。开洛阳之宝籍,受河阙之祯图。总夔龙於国序,集?鹭於天衢,包壮业於元顼,笼景化於黄虞。功既成矣,道既贞矣。答后土之嘉祥,蔼上元之殊祉;望仙阁之秀出,瞻月观之宏峙;镂红玉以图芳,肃龟坛而荐祀;道不言而有洽,物无为而自致。向明南面,高居北辰。属天下之同轨,率海内以严?,想?台以应物,考明堂以临人。协和万?,怀柔百神。降虔心,启灵术,采旧典,询故实。表至德於吹万,起宏规於太一。欣作之於有范,伫成之於不日。
工以奔竞,人皆乐康。访子舆於前迹,揆公玉之遗芳;顺春秋之左右,法天地之圆方。成八风而统刑德,观四序而候炎凉;跨东西而作甸,掩二七以疏疆。下临星雨,傍控烟霜。翔军?坠於层极,宛虹拖於游梁。昆山之玉楼偃蹇,曾何仿佛;沧海之银宫焕烂,安足翱翔?
于是览时则,徵月令,观百王,绥万姓。肆类之典攸集,郊?之礼爰盛。衣冠肃於虔诚,礼乐崇於景令。三阳再启,百辟来朝,元?雾集,旌旆?摇。湛恩毕被,元气斯调,罗九宾之玉帛,舞六代之咸韶。泽被翔泳,庆溢烟霄。穆穆焉,皇皇焉,粤自开辟,未有若斯之壮观者矣!焕乎王道,昭贲三才,远乎圣怀,周流九垓。鸿名齐於太昊,茂实光乎帝魁。浃群山於雨露,通庶品以风雷。盛矣美矣!皇哉,唐哉!
乾叶惊飞蹀躞轻,疏枝绰妁斗酥凝。正怜驿使来冲雪,却费诗翁巧斲冰。
天女手高饶剪刻,玉环肌满见棱层。何人醉作罗浮梦,花杪横参撼未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