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片描写夜堂相爱的情形。起拍“宫腰”二句写出佳人的风姿及相逢。“无端”二句写相爱。“殒”字极好,“灵犀”用字含蓄。
下片感叹离别。过拍“身有恨”三句突转抒情,写出莫名的“恨”,并交待出“恨”的表面原因是“星河沉晓空”,实则怨恨欢爱的短暂。“陇头”二句点出“恨”的原因是离别,并抒发“佳期如梦”、欢会难再的慨叹。
结句对“佳期如梦”的感叹,再次点明往昔美好的约会带给词人难忘的幸福回忆,也反衬出如今佳期不再带给词人的强烈失落和浓浓感伤。
词人通过上、下阕两个不同场景的鲜明对比,将恋人间幽会的极度欢乐与离别的彻夜悲凉两相对照,凸显出心中的刻骨相思。
该词在用词上也十分有功底,例如“无端银烛殒秋风”,恐未必“无端”,抑或被人吹灭,不愿直言罢了。“殒”字好,把刮、吹、灭的一组动作都括进了,且含蓄形象。用“星河沉晓空”喻恨之大,之无可奈何,也是很新巧的。虽有“花间词”的香艳风味,但艳而不淫,含蕴有味。
奖鉴人伦重法真,亲庭曾遗助求人。牖间占察曾何补,只得庸庸番土臣。
寒崖绿染,石窦低于甔。极目总萧林,堆苍艳。更梅花作海,绽香雪、飘千点。
幽人巾自垫。趺坐苔阴,杳霭水明山店。
瑶翻碧滟,涧底泉澄湛。童子泼茶光,连幽簟。翠花瓷注茗,花沸乳、珠成绀。
风情何澹澹。乍展吴绫,回味略如橄榄。
沥沥山泉枕畔鸣,六根先得一根清。从来只向琴中听,不识徽弦意外声。
巉岩鬼凿工,巀嶪怪石走。洼窈积轻烟,千秋藏虬蚪。
瀰濛摇春波,飘忽变苍狗。少进天末墟,复经土囊口。
仙人睡正酣,冉冉穿窗牖。竹簟生微寒,披衣起抖擞。
顾谓长须奴,鸡骨曾占不。酿泉流未枯,丰乐烟已久。
万古天地心,兹事良不偶。复恐虹霓合,临风频搔首。
万顷玻璃失钓矶,白云片片补蓑衣。鸟声断绝人踪灭,独向芦花月下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