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之池,可以沤麻。彼美淑姬,可与晤歌。
东门之池,可以沤纻。彼美淑姬,可与晤语。
东门之池,可以沤菅。彼美淑姬,可与晤言。
这是一首欢快的劳动对歌。可以想像,这种场面,时至今日,还屡见不鲜。沤麻的水,是有相当强烈的臭味的。长久浸泡的麻,从水中捞出,洗去泡出的浆液,剥离麻皮,是一种相当艰苦的劳动。但是,在这艰苦的劳动中,小伙子能和自己钟爱的姑娘在一起,又说又唱,心情就大不同了。艰苦的劳动变成温馨的相聚,歌声充满欢乐之情。
全诗三章十二句,其实只是一个意思,一章已经把全部意思包容了。二、三章只是复沓。而复沓,相同或相近意义的字语反复吟唱,正是中国民歌传统的语言形式。这种反复吟唱,既表现劳动青年感情的纯朴强烈,又以复沓的手段加强诗歌的主题。这种方式,一直沿用到现代。如果说变化,三章只换三个字,一个沤的对象不只是麻,还有苎麻菅草;一个是晤的形式变了,还有言来语去。这说明随着劳动过程的延续,爱情的温度也在渐渐提升。
诗以浸泡麻起兴,不仅写明情感发生的地点,也暗示了情感在交流中的加深,麻可泡软,正意味情意的深厚,而根本的还在于两人可以相“晤”,有情感的相互对话的基础。
大麻、纻麻经过揉洗梳理之后,得到比较长而耐磨的纤维,成为古时人们衣料的主要原料,织成麻布,裁制衣服。白色麻布制成的衣服,不加彩饰,叫深衣,是诸侯、大夫、士日常所穿;洗漂不白,保留麻色的粗麻布,就是劳动者的衣料。因此,每年种植、浸洗、梳理大麻、芝麻,是春秋前后很长历史时期农村主要劳动内容之一。
海上扶桑景,清光日见君。祇愁风雨夜,西北有浮云。
难从弱水泛兰舟。悠悠无限愁。天涯契阔空凝望,此恨几时休。
星月小,露华浮。泪盈眸。相思两地,芳魂不隔,梦绕高楼。
水暖熨靴纹,怪无端,揉碎澄湖千顷。镜影倚娇酣,鱼龙舞、一搦纤腰初整。
飞花滚滚,为谁催作春阴冷。便拟扁舟从此去,早有桃鬟相等。
几番皱损柔蛾,误天涯、荡子萍飘难稳。幸自不知愁,凝妆竟、莫向翠楼轻凭。
黏天腻绿。添它南浦魂销尽。待得晚来风乍定,吹雨濛濛愁暝。
凤阙龙楼插汉高,清明朝会集英豪。山呼万岁还丹辗,班蹙千官拜衮袍。
红日光中承御诏,紫霞深处宴蟠桃。醉来自觉沾恩重,尽把新词付彩毫。
羡尔林园好,嗟予载酒过。谈奇珠满斛,景胜露盈荷。
岛吐烟霞迥,楼连典籍多。平生厌结束,此地得高歌。
早来留得气清明,吏捧军书课日程。秉烛搀先书押了,闲攲凉枕数残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