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诗中诗人置身于贞女峡后,身不由己地被迁入到另一个境界,眼前呈现令人目呆、惊心动魄的宏阔场景。该诗有别于他诗,似乎没写到诗人自己,但人们已深深地触感到,诗人的魂魄早已被身临的险象吓飞了。
该诗的起句“江盘峡束春湍豪,雷风战斗鱼龙逃”,构思奇特、想象怪异。这里,龙已威风扫地,变成逃跑的对象了,以此衬托峡之险、江流之湍。
紧接着,“悬流轰轰射水府,一泻千里翻云涛”一股磅礴之气在岭南的险山恶水中跳跃激荡,这是自然环境的气势,也是诗人胸中跳荡的激情。此两句诗为本来就凶险可怕的激流又涂上了重重的一笔,可谓火上浇油,凶中加险了。
该诗的末句“漂船摆石万瓦裂,咫尺性命轻鸿毛”则进一步突出了贞女峡峡窄流急之险。诗妙就妙在,诗人早已完全把自己彻底融化在惊涛骇浪之中了。诗人把那些可怕的,令人心惊肉跳的东西都被艺术的强力纳入了诗的境界。
该诗写贞女峡峡窄流急,鱼龙因恐惧而逃匿,水神的住所亦被震撼的自然之景,从意象的择取、境界的构成到立意的注重点,都体现出反常态的怪异性和独创性。这也与诗人当时被贬阳山、政治上失意,贬地的自然环境和诗人身处的社会环境都给他触目惊心的感觉相吻合。
烛灺铜盘矣。挂絺衣、几枝萝薛,晚风吹起。猿笛雁筝声拉杂,一带天河斜指。
论甲子、大夫强仕。不信东方编贝稳,笑昌黎、早落期期齿。
浑未免、聊复耳。
饥驱我亦愁无底。揖诸侯人呼上客,自称狂士。十载黄齑酸到骨,嚼出宫商角徽。
丰年少、甘为荡子。大噱仰天天也闷,肯登堂、浪进先生履。
沦落感、竟如此。
南塘守蓟门,上书论边事。七害与六失,极之以四弊。
所言诚晓畅,执政可其议。筑台二千里,财用亦已费。
号令既严明,器械犹犀利。不恃彼不来,恃我实有备。
在镇十六年,虏骑莫敢至。当时遣大臣,三岁一阅视。
督抚不掣肘,诸将受节制。乌虖谁之功,江陵方在位。
五彩流苏七宝毬。罗云剪朵画烟流。么鸾轻凤称钗头。
篱月红灯虫女乐,柳边青箔纬娘愁。各将心事过閒秋。
苔痕水涨屐声稀,客爱新晴叩短扉。三径树明初日嫩,半窗花静午风微。
提壶稚子穿林到,得食幽禽傍砌飞。略有山家清意味,劝君不醉且无归。
官贫橐装轻,仆夫候旦发。推挽出南城,旷然眼界豁。
如彼拚飞鸟,饮啄樊笼脱。清明景气和,原草青青茁。
驱车即往路,回首忽如失。迟迟闾阎间,历历忆前日。
川原旱潦忧,经营志未毕。尸素愧清时,字人有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