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片不是通常的悲秋情调,而是当前的时令景色表现了北宋沦亡、中原丧乱的时代气氛。“惨结秋阴”,这秋季惨淡的阴云四布于寒空,也笼罩了作者悲凉的心头。“凄望眼,征鸿几字,暮投沙碛”。这三句既是深秋时分的江头情景,也是借雁自喻,也就是以北雁南飞暗喻自己此时的去国离乡,仓皇南渡。“沙碛”二字,暗含满眼荒寒。“试问乡关何处是,水云浩荡迷南北”,这两句词用唐崔颢《黄鹤楼》诗:“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愁。”“迷”字点出心境,此时词人目断心迷,南北莫辨,有茫然无适之感。上片末两句化自王维《汉江临泛》诗“山色有无中”,和秦观《泗州东城晚望》诗“林梢一抹青如画,应是淮流转处山”。但词中“遥山”之“青”加以“寒”字,变成了“寒青”,这也是望眼凄迷所致吧。回望淮水诸山,告别中原,词人无限依恋的情意,溢于言表。
下片抒情,就以“放笔为直干”的写法,抒发作者国难当前时的忧虑之情。“天涯路,江上客。肠欲断,头应白。空搔首兴叹,暮年离拆。”建炎元年,赵鼎不过四十三岁,正委以重任,就白了头发。这是因为去年汴京失守,二帝蒙尘;当前家人分别,南北暌隔,再加上时局艰危,前途未卜,这些不能不使他肠断而头白了。“须信道”两句有两个衬字,按照词律,这两句是七字句,则“须”字(或“道”字)和“奈”字是衬字。此词下片极言亡国之恨无穷,根本不是借酒消愁所能消除得了,除非万里长江的滚滚洪流入酒杯,满怀积闷或许可以冲洗一番。结句把郁结心头的国家民族之深忧,同眼前滔滔不绝的长江合为一个整体,令人感到这种忧愁直如长江一样浩荡无涯,无可遏止。作者的爱国热情和满腔积郁不平之气,也于此尽情流露出来了。
全文上片写景,极写南渡路途凄惨。下片抒情,就以“放笔为直干”的写法,抒发作者国难当前时的忧虑之情。
宋高宗建炎元年(1127)九、十月间,赵鼎渡江至建康,为赵构下一步定都江南作准备的。因此他泊舟仪真(今江苏仪征)江口写的这首词。
汉终四百天所命,老贼方持太阿柄。区区梁益岂足支,不忍安坐观异姓。
遗民亦知王室在,闰位那干天统正。公虽已没有神灵,犹假贼手诛钟邓。
前年我过沔阳祠,再拜奠俎衰泪迸。洁斋请作送迎诗,精忠大义神其听。
薄寒吹酒,中春愁两点、珊钩眉合。楼外浓阴飘远岫,遮断芙蓉屏脚。
玉雁风低,金猊枕瘦,放下丁香幕。为花长叹,烟林一片空廓。
眼见飞絮游丝,殷勤相傍,软到秋千索。争怅佳时容易度,谁信恹恹芳阁。
梦浅无痕,深似病,雪打梨云恶。关情如许,莫教燕子偷觉。
职本任史官,记注敢贻误?舟师忽东狩,国史请保护。
时相目以迂,零落不复顾。艰危野史亭,贞节葆岁暮。
身在国史在,岂难徇国祚!吁嗟绛云楼,志但希遭遇。
翠谷环居似太行,谢家庭树玉生光。题诗晚集松萝径,共被秋眠山水房。
城郭楼台堪怅叹,江湖风雪苦凄凉。雁行霄汉他年事,宁厌云林白日长。
大道直如矢,曲径纡且盘。舍车康庄内,遵彼狭邪间。
狭邪多妖丽,一笑好容颜。金铺间绮疏,青楼入云端。
罗袖为君开,瑶琴为君弹。明当结绸缪,鱼水比交欢。
一朝青蝇至,白璧生疑患。恩爱生顷刻,平陆起波澜。
早合虽足贵,中捐良可叹。
梦逐桃溪流水回,靖州几日赋归来。风流却喜诸郎胜,邂逅相从把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