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万历年间,钱若赓就任临江府(今江西省清江县西临江镇)知府。
一天,一个乡下人拎了一只鹅到城里,为了办事方便,便将鹅寄存在一家旅店里。可是,当他办完事回来取鹅时,那店主竟耍赖说:“那群鹅是我养的,没你的鹅!”乡下人气愤与店主评理。但由于他没有文化,笨嘴拙舌的,辩不过伶牙俐齿的店主,只好跑到衙门去击鼓告状。
知府钱若赓细心听了乡下人的申述,立即命令手下人将店里的4只鹅全部取来,分关四处,每处配给一张纸、一支毛笔、一方砚台,说是让这些鹅招供各自属于谁。
鹅又怎么能自己招供?真是天大的笑话。城里的老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十分好奇地前来观看,连府中差役对钱若赓这种独特的审案方式也感到惊异和纳闷,无不替他捏了一把汗。
钱若赓似乎对案子漫不经心,刚布置完毕,就若无其事地用餐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派人出来探问;“鹅招供了没有?”
不久,钱若赓步出内室,亲自下堂巡视分关着的鹅,他看过以后,微笑着颔首捋须,自言自语:“嗯,好,好,它们已经招供啦。”差役们望过去,只见4只鹅除各自拉了些屎外,纸笔砚台丝毫未动。他们真的不知道钱知府卖的什么“关子”。突然,钱知府伸手指向其中的一只鹅,语气肯定地说道:“这只就是那乡下人的!”
钱若赓确实说对了。
钱若赓并不认识乡下人的鹅,他的判断是如何作出来的呢?原来,他是位富有生活经验的官吏。他知道,乡下的鹅吃的是野草,粪便是清淡的;城里的鹅吃的是谷子,粪便呈现黄色。要确定鹅的主人是乡下的还是城里的,只要查看一下鹅粪便一清二楚。
钱若赓把自己断案的依据讲出后,那个贪婪而又狡猾的店主顿时脸色煞白,连忙磕头谢罪。
褚人获(1635—1682),字稼轩,又字学稼,号石农、没世农夫等,江苏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明末清初文学家。一生未曾中试,也未曾做官。但他有多方面的才能,著作颇丰。传世的有《坚瓠集》、《读史随笔》、《退佳琐录》、《续蟹集》、《宋贤群辅录》、《隋唐演义》等。他交游广泛,与尤侗、洪升、顾贞观、张潮、毛宗岗等清初著名作家来往甚密。
秋到离亭暮。羡风前、珊鞭玉靶,翩然竟去。借问此行何所向,笑指巴烟郢树。
是乌鹊、惯南飞处。路入南荒休骋望,有陶公、战舰空滩雨。
酾热酒,浪花舞。
严君坐拥貔貅旅。厌江流、一军下濑,目无黄祖。昨夜月明亲飨士,要奏新填乐府。
都不用、陈琳阮瑀。手掣红旗翻破阵,看郎君、下笔惊鹦鹉。
猿臂种,气如虎。
三爵陶然矣。君魆把、骊珠一串,纳吾怀里。醉坠寒江光满抱,险被灵胥攫视。
谁撒下、珊瑚网起,一十三行真本在,衍波纹、绉了桃花纸。
衣篝炙、自料理。
挑灯细读乌阑字,为师友行歌坐泣,缠绵若此。小雅离骚存别派,幻出情仙侠鬼。
便仙鬼、也须愁死。云锦为裳心作剪,浅人看、但解呼才子。
吾不语、闷而已。
洪钧播无垠,八埏荡和风。枯丛同华滋,陈荄变纤茸。
高门与穷巷,妩媚白与红。阳和不择地,化育自至公。
惟人物之灵,此理均降衷。大朴日凋丧,町畦生室中。
贵贱移亲疏,贫富乘始终。谁能返其初,物我俱玄同。
故人共宿幽斋小,扁竹花开映紫蒲。采阁冥传浮水箭,金城朝建相风乌。
朱丝镂管书苔纸,银簟秋衾梦橘湖。明日棹船金水去,烦君临别赠文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