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者华,其叶湑兮。我觏之子,我心写兮。我心写兮,是以有誉处兮。
裳裳者华,芸其黄矣。我觏之子,维其有章矣。维其有章矣,是以有庆矣。
裳裳者华,或黄或白。我觏之子,乘其四骆。乘其四骆,六辔沃若。
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维其有之,是以似之。
圣达有去就,潜光愚其德。
鱼与龙同池,龙去鱼不测。
当时版筑辈,岂知傅说情。
一朝和殷羹,光气为列星。
伊尹生空桑,捐庖佐皇极。
桐宫放太甲,摄政无愧色。
三年帝道明,委质终辅翼。
旷哉至人心,万古可为则。
时命或大缪,仲尼将奈何。
鸾凤忽覆巢,麒麟不来过。
龟山蔽鲁国,有斧且无柯。
归来归去来,宵济越洪波。
所好轩者,袁子藏书处也。袁子之好众矣,而胡以书名?盖与群好敌而书胜也。其胜群好奈何?曰:袁子好味,好色,好葺屋,好游,好友,好花竹泉石,好珪璋彝尊、名人字画,又好书。书之好无以异于群好也,而又何以书独名?曰:色宜少年。食宜饥,友宜同志,游宜清明,宫室花石古玩宜初购,过是,欲少味矣。书之为物,少壮、老病、饥寒、风雨,无勿宜也。而其事又无尽,故胜也。
虽然,谢众好而昵焉,此如辞狎友而就严师也,好之伪者也。毕众好而从焉,如宾客散而故人尚存也,好之独者也。昔曾皙嗜羊枣,非不嗜脍炙也,然谓之嗜脍炙,曾皙所不受也。何也?从人所同也。余之他好从同,而好书从独,则以所好归书也固宜。
余幼爱书,得之苦无力。今老矣,以俸易书,凡清秘之本,约十得六七。患得之,又患失之。苟患失之,则以“所好”名轩也更宜。
门外青山翠紫堆,幅巾终日面崔嵬。
只看云断成飞雨,不道云从底处来。
擘开苍峡吼奔雷,万斛飞泉涌出来。
断梗枯槎无泊处,一川寒碧自萦回。
步随流水觅溪源,行到源头却惘然。
始信真源行不到,倚筇随处弄潺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