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十八年,王士祯至南京,居住秦淮河畔,念秦淮旧事,赋《秦淮杂诗十四首》,以抒兴亡之感。这里选录的是其中的第八首,讽刺南明王朝昏君佞臣沉溺声色,荒淫误国。
前两句记阮大铖进献《燕子笺》诸剧,由戏班演出,引得“君王带笑看”,讽刺南明君臣寻欢作乐,沉迷酒色,必然招致覆亡的下场。后两句意谓秦淮河的流水呜咽悲愤,应该憎恨阮大铖的误国,不宜再怨恨陈朝的孔范了;南明的阮大铖不又是一个孔范吗?
诗人伤时吊古,流露出一种盛衰易代之感。这种诗情意绪似乎并不新鲜,但诗人不将其底蕴和盘托出,而诉诸意象的提炼,这样就自然地造成一种冲淡典雅,清新温婉的艺术风格。
三百余年宋史,辽金西夏纵横。争强赌胜弄刀兵。
谁解倒悬民命。
富贵草梢垂露,英雄水上浮萍。是非成败总虚名。
一枕南柯梦醒。
东观重校图书日,西第初成献颂时。总为浮荣移素节,岂应吾道在逶迤。
故人别后空明月。倏忽清明时节。帘外子规啼彻,芳草春丝结。
盈盈一水同吴越。愁看东风吹歇。世事浮云升灭,休问凉和热。
大雅久沈沦,老成俱寂寞。当代仰哲人,此地宗伊洛。
弱冠扬骏声,幽奥穷坟索。文藻丽班扬,风流迈李郭。
德辉固冲融,高怀复磅礴。素履难具陈,古人恨不作。
岁晚慕隐沦,散发卧丘壑。变化叹犹龙,腾骞迅孤鹤。
讵意动华时,未遂颍箕乐。远谢苏门隈,燕蓟暂栖泊。
山水失主人,孤云将焉托。遥望子云亭,松花自开落。
汉殿初呈楚舞时,月台风榭镇相随。如何牛女佳期夕,又待銮舆百子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