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似觉道途熟,老去空更岁月频。爆竹一声乡梦破,残灯永夜客愁新。云容山意商量雪,柳眼桃腮领略春。想得在家小儿女,地炉相对说行人。
霜余已失长淮阔。空听潺潺清颍咽。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
草头秋露流珠滑。三五盈盈还二八。与余同是识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